有限,很多都是代代口传的模糊传说。



第三天下午,阿普已经能下床走动了。



小家伙虎头虎脑的,恢复活力后很粘我们,尤其是包子。



因为包子里口袋里有不少小零食。



包子逗他:“阿普,以后还敢不敢乱进山洞了。”



阿普用力摇头,小脸还带着病后的苍白:“不敢了,里面黑乎乎的,墙上还有红色的鬼画符,吓人。”



我们都笑了。



但阿普接下来的话,让我们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

“而且……而且里面有人。”



阿普小声说。



我们一愣。



沈昭棠蹲下来,柔声问:“阿普,你说洞里有人,什么样的人?”



阿普想了想:“我没看见人,但我听见有人说话,还有我在洞里捡到一个亮晶晶的小珠子,可好看了。后来有黑影过来,我把珠子藏起来,他就抓住我的手,在我手腕上抹了黏糊糊的东西,凉凉的,然后我就跑了。”



我心里咯噔一下:“阿普,你慢慢说。是什么样的珠子?黑影是大人还是小孩?他抹在你手腕上的是什么?”



阿普从怀里掏啊掏,掏出一颗黄豆大小,半透明的小珠子,像是琉璃或劣质玉石。



“就是这个。黑影……很高,蒙着脸,看不清。他抹的东西……像泥巴,又像膏药,就是抹在我戴手链的这只手上。”



我接过珠子对着光看,很普通,可能是以前掉在洞里的装饰品。



但阿普的话信息量太大了,洞里当时有别人,而且那个人故意在孩子手腕上下毒。



我严肃的问:“阿普,这是你跟别人说过吗?”



阿普摇头:“没有,我跑回家就发烧了,难受,忘了。刚才才想起来。”



我立刻让包子去请寨老。



寨老听了阿普的复述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


“有人故意害我孙子?”



寨老的声音里压着怒火。



“很可能。”



我分析:“阿普中的毒,症状像接触了含砷或含汞的矿物毒。如果是壁画颜料自然脱落粘到,剂量可能不至于这么严重。但如果是有人刻意将高浓度的毒物抹在孩子的手腕上,通过皮肤吸收,中毒就会很快很深。”



寨老儿子阿木又惊又怒:“谁会干这种事?”



沈昭棠说:“阿普说黑影蒙着脸,显然不想被认出,而且他特意选择在孩子从石室出来,手上可能已经沾到颜料粉末的时候下毒,这样即使被发现,也很容易推给祖先惩罚或触碰金粒中毒。”



陈茂才一直沉默,这时开口:“寨老,你们寨子里…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,或者,跟外面的人有什么过节?”



寨老眉头紧锁:“寨子里一直还算太平,但最近……确实有点事。山那头有个铜矿,县里来的老板想开采,看中了我们寨子后山的一片地,包括鬼哭箐附近。我坚决不同意,那是祖地,不能动。矿老板来找过我几次,软硬兼施,我都没松口。”



“矿老板?什么样的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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