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倭寇迎面劈刀而来,老耳朵将手里倭寇往上一扔,原本掐着脖颈的手改为握住倭寇脚踝。
老耳朵握住倭寇脚踝随手一甩,手里的倭寇软绵绵的宛如麻包一般抽在对方头上,他手里的倭寇、迎面来的倭寇的脑袋撞在一起,一并砸得粉碎。
金猪看到这一幕只觉头皮发麻,他有没有这份力气?自然也是有的,可他也是头一次见人把人当大锤用,粗犷、鲁莽、生猛。
金猪忽然想起,北方苦觉寺有一行官门径可修龙象之力,莫非此人修的便是这个门径?
可传说修行此门径之人需守二百五十条比丘戒,一旦破戒便修为尽失,而波罗夷第三大戒便是杀生……
莫非传闻有误?
金猪正胡思乱想时,却见两名倭寇冷不丁朝陈迹挥刀而去,刹那间陈迹一刀上撩,叮当两声,倭寇手中的两柄倭刀应声而断,切口平整。
元杏惊呼道:“错金,义父你果然会错金!”
金猪瞳孔猛然收缩,他对这一手断刀的绝活再熟悉不过,陈迹在洛城用过,在京城也用过。
他闲来无事也试了试,却只能凭蛮力做到,怎么也使不出来陈迹手里那股巧劲。
灰蒙蒙的天色中,金猪看向陈迹那披着蓑衣的背影……
陈迹? !
先前他听到备倭军的讯息时只觉得匪夷所思,张家手里凭什么有这么多行官当底牌?这些寻道境行官又是从哪凭空冒出来的?为何要戴着傩面隐姓埋名?
不合常理。
可当金猪意识到眼前之人可能是陈迹时,顿时释然了,一切又忽然合理起来。
只见老耳朵与陈迹一前一后,宛如一柄长刀,切开倭寇的包围往鼓声冲杀而去。金猪跟在身后,一边护着侧翼,一边仔细观察陈迹的一举一动。
人心里一旦有了答案,一切线索都会往上凑:背影很像、挥刀很像、脚步也很像,可惜披着蓑衣看不真切,金猪心里仍留了几分不确定。
走神间金猪脚步一慢露出空档,一名倭寇挥刀砍向天马,天马转身开弓,在一步之内将倭寇贯穿。
天马瞪向金猪,金猪回过神来,赶忙踏踏实实护在天马身边。
就在此时,老耳朵与陈迹离鼓声越来越近。
老耳朵一马当先冲在前面,抡着两个倭寇破开阵型,鼓声近在咫尺。然而当他们冲破包围时却见上百名倭寇的弓手早已守在此处。
金猪骂骂咧咧道:“他娘的,倭寇故意用鼓声引咱们过来的!”
远处响起呼喝声,上百名倭寇开弓就射,密密麻麻的箭雨覆盖方圆数十步,一点缝隙都不留,要连同陈迹等人身边的倭寇一起钉死当场。
刹那间,金猪将天马拉到身边,转身以背上的胴丸札甲迎箭,将天马牢牢护在身前。元杏见状,当即猫腰钻到天马身后缩成一团。
就在箭雨将要落下时,陈迹怀里一道泼天的刀光乍现,刀光宽阔数尺,自下而上仿佛天上弦月映在人间长河里。
姜琉仙的刀里有恨,恨这世间一切事、一切人,也恨她自己;梁狗儿的刀里有霸道,不信自己有斩不开的东西;而乌云这一刀里,却是轻蔑,给你一刀,让天尊看看你是个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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