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迹:「……」
老耳朵咂巴咂巴嘴,感慨道:「要不你们能做朋友呢。」
七天之后。
陈迹等人经华来县,再拐去承平县,而后抵达后安县。
夜半,他和老耳朵在后安县外的山野里升起篝火,直到天亮时,只见元杏、元希、李思、周昌四人扭送著后安县伯姜柴来到面前。
姜柴奋力拧动著身子,可四个人将他按在陈迹面前,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。
只见他脖子上绷著青筋,面红耳赤道:「你们他娘的疯了吧?」
元杏叹息道:「你忘了咱们当初在国子监说了什么吗?有难同享,有难同当。」
姜柴痛心疾首:「享福的事你是一个字也不提啊!」
元杏指著姜柴对陈迹说道:「义父,此人名为姜柴,是世袭罔替的后安县伯,当初在国子监的时候数他读书最用功,后来他科举没给左仆射送钱,便落榜了。我等又一起去了演武堂,唯一能用兵刃跟元行之过两手的就是他了。」
陈迹疑惑:「与元行之过两手?他是什么行官境界?」
元杏嗐了一声:「他是先天境界。元行之此人收放自如,是以先天境界与他过招的,您别看他在元行之手底下只过了二十招,但放眼整个十二中央禁军,能在他手下过二十招的都凤毛麟角。我们要不是去了四个人,还真按不住他。」
姜柴怒骂道: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元城夺了官职?」
陈迹将手里的干柴丢进篝火里:「为何被夺官职?」
姜柴梗著脖子:「老子……」
元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「跟谁老子呢?」
姜柴哑然许久,又开口道:「元城麾下幕僚找我索要钱财,我没有,他便派我去夜袭寅虎关。结果我在崇礼关外抓到一名南朝军户,审出一条山路可绕过寅虎关。我当即立断穿插至崇礼关后方,烧了一队粮草辎重。我原以为回到中军大帐会得嘉奖,没曾想元城斥责我无视军令,便夺了我的官职,杖责二十,做了马前卒。」
元杏感慨道:「元城误我景朝统一大业。」
姜柴冷笑一声:「元襄又好到哪里去?不过一丘之貉!」
陈迹目光从眼前五个人面上扫过,一名寻道境,四名先天境,一个县侯、两个县伯、一个县男、一个县子。
老耳朵在一旁看得直挠头。
陈迹驱使一枚剑种贴在姜柴后心,而后抬头看向元杏:「没有要抓的人了吧?再抓下去,剑种该不够用了。」
「没了没了!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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