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对麾下解烦卫交代道:“持我腰牌,去解烦卫大营调一营兵马过来。”



“是。”一名解烦卫策马离去。



林朝青又对其余解烦卫吩咐道:“收拢刺客尸体,等仵作过来勘验。”



解烦卫们翻身下马,闯入街边酒肆之中。



直到此时,林朝青才来到太子面前蹲下,查看对方腿上的箭伤:“殿下,箭矢击断股骨,恕卑职无能,只能先给殿下治外伤,没法让殿下痊愈如初……这种伤势,便是有道庭丹药,恐怕也要落下残疾。”



太子心灰意懒:“无妨。”



林朝青轻轻握着箭矢,用匕首割断穿腿而过的箭头:“箭得早些取出来,不然肉与箭杆黏连在一处,便不好拔出来了,只能锯腿。”



太子自嘲一笑:“实在拔不出来,就插在腿上吧。”



然而就在此时,林朝青忽然说道:“殿下不必灰心,事情也未必没有转机,我等会助殿下一臂之力的……”



太子豁然抬头:“你……嘶!”



太子分神的刹那,林朝青将他腿中箭杆猛然拔出,而后割下一条衣摆,紧紧系在太子腿上以免失血过多。



太子顾不得疼痛,直勾勾盯着林朝青:“林指挥使方才所言当真?”



林朝青的目光隐没在斗笠的阴影之下:“当真。”



……



……



羽林军一行人马风驰电掣,似乎真有极重要的事情,坐下战马汗液渗出绒毛。



队伍中,齐斟酌侧着脑袋,顶着风高喊道:“师父,真不回京吗,陛下与部堂们说不准还在仁寿宫等着咱们回去呢!”



陈迹沉声道:“不回,让他们等等。”



“行!”



羽林军一直从正午赶路至傍晚。



直到他们远远看见一支出殡的队伍,运着六十七具棺材,往安定门以北十里地的御前禁军义冢前进。



出殡的队伍前,有人抛洒纸钱“买路”。



而后则是披麻戴孝的汉子擎着写有逝者官衔、姓名的旗幡“铭旌”。然后才是开道锣与唢呐队,依次吹奏着哭皇天、将军令、山坡羊曲子。



队伍中,亲友手执挽幛,八人抬棺,缓缓哀悼前行。



陈迹驻马而立,默默看着阵亡羽林军将士的亲友送葬,京郊的风卷着白纸钱飞上天空,像是一滴滴眼泪随风飘摇。



他对林朝青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并非托词,而是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比一国储君重要得多。



“下马。”羽林军齐齐下马,陈迹当先拱手躬身,一揖到底:“相识甚短,恨不能日久天长,诸位走好。”



在他身后,羽林军亦随之一揖到底,头低下去的刹那,齐斟酌与多豹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


陈迹直起身子,再一揖到底。



送丧的队伍停下,静静等着百余名羽林军将士为同袍送行,周崇的母亲眼眶通红的倚在自己丈夫怀中泣不成声。



直到羽林军九拜之后,陈迹放声道:“上马,开道!”



说罢,羽林军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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