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先生斟酌片刻:“羊远是徐家从南方选出来的年轻才俊,如今朝延国帑空虚,若陛下还要继续倚重徐家征收南方课税,便是羊远夺魁;可这几年吴秀借织造局和转运使将手伸到了南方,连盐税都收得上来,如今徐阁老又常常昏聩…若陛下想换点更得力的人,大概会选陈问宗来暗示些什么!”
太子笑了笑:“廖先生没给孤答案、还是在让孤自己猜啊!”
廖先生面色微变,赶忙笃定道:“羊远!徐阁老虽昏聩,陛下却默许张拙张大人代为批阅票拟、奏折,足以说明其圣誉!徐家后继有人,想来陛下会给几分面子!”
太子喃喃道:“张大人啊,经世之才!可惜,孤几次邀约张大人,张大人都避而不见!”
廖先性安抚道:“回京后,老臣会再想办法的!”
可下一刻,太子却打断道:“廖先生猜错了,羊远得不了这个状元!”
廖先生疑惑:“怎么说”
太子微笑道:“你们都看错张大人了,张大人可不是什么徐家人,他是父皇的人!”
话音未落,却听远处有马蹄声逼近,又急又快不像是寻常狩猎的队伍!
廖先生第一时间策马挡在太子身前,沉声道:“护驾!”
十余名东宫近侍拔出佩剑,虎视眈眈的看着梅谷尽头!
福王也听到了远处的马蹄声,笑吟吟的领着周旷策马而来,调侃道:“什么阵仗,竟将我宁朝储君吓成这样”
香山十八盘山路上!
陈迹在前开路,羊羊在末尾压阵,七人屏气凝息,一路疾驰!
羊放、羊贤两人身上还插着弩箭不敢拔掉,一旦拔掉血流如注,只需一炷香的功夫便要力气尽失!
这两人始终护在马队侧翼,用自己的身子挡着山坡,一旦有人从山坡上放冷箭,他们首当其冲!
齐斟酌看向两人,担忧道:“你俩没事吧要不要处理一下伤口”
羊放瞥他一眼:“不用!”
齐斟酌又问道:“你俩不必再为我们挡箭了,再挡箭你们恐怕会死!”
羊贤面无表情道:“大人给我等的命令就是挡箭!”
齐斟酌忽然意识到,羊羊从头到尾只给过他们一次号令:挡箭!
而后,似乎只要他们还没死,挡箭二字便高于一切!
羊羊在队伍末尾戏谑道:“知道我万岁军与你有何不同了吗”
齐斟酌沉默片刻:“这与送死有何不同他们都是你羊家人!”
羊羊淡然道:“拔箭要卸甲我们现在可有时间卸甲他们已经负伤,若正面遇敌,他们当下的实力还不如你,自然是由他们给你挡箭!战场上,感情不重要,错与对才重要,永远都做正确的选择,才能赢!”
就像他发现陈迹箭术高于自己时,会毫不犹豫将祖传角弓换给陈迹一样!
他只做正确的选择!
此时,陈迹走至岔路,转头看向身旁张夏:“你记得路,怎么走”
张夏当先领路:“往西!”
七人拐上西边岔路,羊羊忍不住高声喊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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