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甚?跟我回家!”



齐真珠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


……



……



陈迹坐在桌旁拱手道:“黄阙兄、沈野兄,许久不见。”



黄阙没有回答,目光正看向别处。



陈迹顺着目光看去,正是齐昭云的方向:“我搅了两位的相聚。”



黄阙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仰了仰,脸色微红:“没有没有,陈迹贤弟莫要取笑。”



陈迹开门见山:“有一事相问,黄阙兄家中可有往来的盐商?想来盐商之间,应相互有不少交流才是。”



黄阙神情先是错愕,而后渐渐冷下来:“贤弟为何总找我打听盐商之事,我已是举人身份,家中做何事与我又有何干系?您若是想提醒我记得自己的盐商身份,不该出现在这高雅之地,大可直说。黄某来京城日久,奚落与讥讽也听过不少了,受得起。”



陈迹恍然,对方来京城遭受太多误会了。



可他今日,却是专程为黄阙而来的。



沈野见两人陷入僵持,赶忙笑着打起圆场:“陈迹贤弟,你可知我近日因你而名声大噪?”



“哦?”陈迹疑惑:“此话怎讲?”



沈野哈哈一笑,左手揽着衣袖,右手提起水壶给陈迹倒了半杯茶水:“你与佛子无斋辩经那日,沈某将此事全部记录下来。你离开后,沈某去文远书局,坐在书局里修辞至半夜才最终成稿,交由书局连夜刊印。如今各大书局都摆着沈某的小册子,说书人讲到这第二次辩经时,也都会提到沈某一嘴。想来,在道庭推动下,这次辩经会在三月之内传遍大江南北,沈某也算是借你名扬天下啦。”



陈迹谦逊道:“沈兄客气,虎丘诗社文魁之名,早已名扬天下。”



沈野赶紧摆摆手:“虎丘诗社已是陈年往事,莫要再提。你们这次辩经之事传出去后,大家文会都办得少了即便办了也不再写诗,哈哈,都怕被人说是以俗覆真。”



说话间,白玉台上编钟骤然奏起,丹陛大乐堂中人声戛然而止。



陈迹回身看去,却见台上一年轻道士提着一支巨大的毛笔踉跄登台,在台上假门板上题下几句疯癫言语:



昨日鹿鸣宴,今宵铁索寒。



说甚龙凤种?道甚草根难?



曾记我为谁与佛子辩经,曾记我为谁把缰绳牵?



心心念念,怎奈不是良缘。



写到此处,道士忽将毛笔一扔,扬天大笑:“大梦谁觉?不过是一出终生误,演与千秋看!”



说罢,年轻道士踉跄退场。



陈迹怔怔的看着那块破门板上几句似是而非的诗词,一时间回不过神来。



这才刚刚开场,便已有官贵女子拿手帕掩面而泣,站起身对年轻道士退场方向哭诉道:“李长歌!”



原来这道士就是李长歌。



陈迹被女子哭声唤回神来,顿时心中暗骂道庭手段下作,竟夹带私活让戏中李长歌最终入了道庭、当了道士!



这玩意一定是张黎写出来的,只有这老小子会这么欠。



正戏开场,生、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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