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同一个师父教的，但是，层次差距太远了。
张扬虽然知道张一他们在迷糊，暂时也没管，而是对杀戮说道：“看，眼前这是一条河流。”
他挥手间，一条河流从虚空中流过。
没有，没有终点，只是一种道法的体现而已。
张扬再次挥手，一个杀戮的影子站在河流之中。
然后，张扬指着河流，对杀戮说道：“当这条河流源源不断，你想要在河流中困住某一个‘存在’，你觉得能够做到吗？”
杀戮神色严肃起来。
他知道师父在给他传道。
即便是到了他的层次，师父依然能够传道
他沉思了许久，才缓缓地说道：“师父，如果眼前的是一个真实的存在，我就可以困住。但是，如果这是一条时间的河流，那我不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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