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凯文拿着杜光海抄的那张单子上楼:“钱到那边了,今天打过去吗?”
“先放着。”刘志学道,“谁来问,都说还在路上。”
杨凯文看了他一眼,没有多问,把单子留在桌上,下楼去了。
户头没弄清楚,钱就不离手,这是刘志学的老规矩,从做氧化铈那天起,他就没让一笔钱在不知道落到谁手里之前出去过。
这笔钱现在原封不动放在海晟名下,什么时候打,什么时候退,打给谁,都由他说了算。
他拿起手机,拨给曼谷的麻子。
“我,阿志。帮我看一个户头。”
他把那家公司的名字和账号念了一遍,又念了一遍,念完说:“看看是谁的路子。”
麻子那边记下了,没问为什么,也没问钱的事:“行,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刘志学挂了电话,把那张单子摆平,拍了张照片发过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拨给杜光海:“钱出去了,那边在走,需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杜光海在电话里连着道了好几声谢,说等以后有机会,一定请他去吉隆坡吃饭。
电话挂了,那张单子还摆在桌上,抄得工工整整的一家外国公司,从头到尾没有杜光海三个字。(3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