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光海想开口问，又觉得现在追着问这些不合适，最后只点了一下头：“那就听你的，我先不找他们。”
车在一处亮着灯的院子里停下，受伤的人先被同伴扶进去，刘志学陪杜光海下车，在门边替他拍掉肩上的玻璃碎屑。
杜光海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，疼痛缓过去一些，才把他叫住。
“阿志，今晚叫这些人过来，还有后面托关系，该花的钱你告诉我，我来出。”
“你不用管，这些都算我的。”
“你帮我把人救出来，还让你花钱，这怎么行？”
刘志学按住他伸向口袋的手：“先把伤看了，别站在这里说这些。”
等有人替杜光海处理过脸上的伤，两人出来时，院子里已经另外停好了一辆车。
刘志学说临时住处已经安排妥当，有人送他过去，今晚先在那里休息，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，随时让陪着的人带他去检查。
杜光海没有再推辞，上车前握了一下他的手：“阿志，今晚多亏你了。”
“先去休息，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刘志学替他关上车门，站在院子里，看着车灯转出门外。
等车离开，他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，拿出手机，找到贺枫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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