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977章 离开深渊
张玄在混沌深渊，又停留了大约七天。
这七天里，他主要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，处理那些游走在宇宙间的深渊存在，那些选择离开深渊去虚空漂泊的。
第二，他在它们的气息上留下了一道感知印记，只要它们再次侵犯任何有生命的世界，他会立刻感知到。
这是一道警示，也是一种约束。
第三，在渊主的引导下，与深渊中那些选择了新方向的存在，进行了一次不那么算是交流的交流。
第四，实际上，更像是张玄待在那里，让它们围着他感受，而它们则以自己的方式，去触碰那颗光珠上传递下来的那种感觉。
每个存在，对那种感觉的理解都不同，有的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度，有的感受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自由，还有一个最弱小的深渊存在。
在感受那颗光珠之后，久久地待在原地，然后，很缓慢地，从它体表，散发出了一缕极为微弱的、但却是属于它自己的、淡淡的蓝色光芒。
那一缕光芒，只维持了极短的时间，就消散了。
那个存在也因为这一次创造消耗了它原本就极为微薄的力量，瘫软在地。
但张玄看着那一缕蓝光消散的方向，嘴角弯出了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它，是第一个。
渊主也看到了那一幕，那双金色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，变得更加深沉了。
同时，又多了一种极为难以察觉的、年迈的长者在看到继承者迈出第一步时，才会有的那种神情。
第七天，张玄准备离开。
渊主来送他。
"你离开之后，"渊主问道，"还会回来吗？"
"不确定，"张玄说道，"但如果有需要，随时找我。"
他将那颗玉石——和给冥玄子一样的感知印记——放在了渊主面前，"我在混元界留有意识，如果有紧急情况，以法则之力注入，我会感知到。"
渊主接过玉石，将它握在掌心，然后抬头看向张玄，"还有一件事。"
"那些离开的，"渊主说，"如果它们学会了也可以靠自己生存，它们会回来吗？"
张玄想了想，说道："那取决于它们自己。如果它们愿意，可以回来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，在虚空中游荡，也不是不可以。"
"重要的是，它们不再需要掠夺别人。"
渊主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了一句话，那句话，以一种极为低沉的方式传来，带着一种漫长岁月积压出来的、无处发泄的重量：
"……我们，不是生来就是掠夺者的。"
张玄看着它，认真地回应道："我知道。"
然后，他转身，朝着深渊入口的方向走去。
穿越万道归墟，穿越宇
这七天里，他主要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，处理那些游走在宇宙间的深渊存在，那些选择离开深渊去虚空漂泊的。
第二，他在它们的气息上留下了一道感知印记，只要它们再次侵犯任何有生命的世界，他会立刻感知到。
这是一道警示，也是一种约束。
第三，在渊主的引导下，与深渊中那些选择了新方向的存在，进行了一次不那么算是交流的交流。
第四，实际上，更像是张玄待在那里，让它们围着他感受，而它们则以自己的方式，去触碰那颗光珠上传递下来的那种感觉。
每个存在，对那种感觉的理解都不同，有的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度，有的感受到了某种似曾相识的自由，还有一个最弱小的深渊存在。
在感受那颗光珠之后，久久地待在原地，然后，很缓慢地，从它体表，散发出了一缕极为微弱的、但却是属于它自己的、淡淡的蓝色光芒。
那一缕光芒，只维持了极短的时间，就消散了。
那个存在也因为这一次创造消耗了它原本就极为微薄的力量，瘫软在地。
但张玄看着那一缕蓝光消散的方向，嘴角弯出了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它，是第一个。
渊主也看到了那一幕，那双金色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，变得更加深沉了。
同时，又多了一种极为难以察觉的、年迈的长者在看到继承者迈出第一步时，才会有的那种神情。
第七天，张玄准备离开。
渊主来送他。
"你离开之后，"渊主问道，"还会回来吗？"
"不确定，"张玄说道，"但如果有需要，随时找我。"
他将那颗玉石——和给冥玄子一样的感知印记——放在了渊主面前，"我在混元界留有意识，如果有紧急情况，以法则之力注入，我会感知到。"
渊主接过玉石，将它握在掌心，然后抬头看向张玄，"还有一件事。"
"那些离开的，"渊主说，"如果它们学会了也可以靠自己生存，它们会回来吗？"
张玄想了想，说道："那取决于它们自己。如果它们愿意，可以回来。”
“如果不愿意，在虚空中游荡，也不是不可以。"
"重要的是，它们不再需要掠夺别人。"
渊主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了一句话，那句话，以一种极为低沉的方式传来，带着一种漫长岁月积压出来的、无处发泄的重量：
"……我们，不是生来就是掠夺者的。"
张玄看着它，认真地回应道："我知道。"
然后，他转身，朝着深渊入口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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