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妆无限的。”唐曼说。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，凌老太是海西女真，只懂一种外妆，不懂海西妆，但是，她现在可以命令一些海西的妆人，就凌老太这样聪明的人，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厉害的角色，但是没有学海西妆，可见这海西妆，肯定还另有说法的。”唐人说。
“噢，那我也得了解了解，如果不能学，我就不学。”唐曼说。
“也好。”唐人说。
“那凌师父要找鬼市的妆师恩革算账，恩革对我很不错的，帮了我不少的忙，我们是朋友，我不想……”唐曼说。
“这种事情，少管。”唐人说。
“哥，不能不管呀，恩革帮过我，不管就不仁不义了，我不说不服凌师父。”唐曼说。
“你想想，凌老太敢动鬼市？恩革是鬼市的大妆师，有人动他，那哈达也不让呀！”唐人说。
“那凌师父，不是有危险？”唐曼问。
“放心吧，哈达会权衡利弊的，他做事还是严谨的，不会有问题的。”唐人说。
有人敲门，唐人说，进来。
一个人满头是汗的跑进来了。
“唐主，对不起，不知道您来，对不起……”这个人显然是皇帝楼的老板。
这皇帝楼在这个市也算是第一楼的，也算是一个非常的钱的主儿了。
“噢，唐主，那四百万，已经退回了唐小姐的帐户了。”唐人脸阴下来了。
“出去。”这个人出去了。
唐曼知道，看来唐人的这个唐主，不是白叫的。
“哥，那阿乙要四百万也不多，那十三幅画儿，陆地说值上千万。”唐曼说。
“你心太软了，阿乙是想害你，他师父如果活着，我会找他师父任得宝的，可是他师父死了，他还接着害你，就是他的事情了，这四百万还回来了，不还回来，我让他生不如死，这就是惩罚，这也是游戏的规则。”唐人说。
唐曼觉得唐人说得到是有道理，可是就是感觉不舒服。
“师父，他活该。”董礼说。
喝过酒，下楼，唐人根本就不结账，也没有人来要，还有人送上车，给开车门。
唐曼和董礼回家。
董礼休息。
唐曼坐在房间里看书，海西妆，牢蕊的日记……
脑袋里有点乱了。唐人不让碰海西妆，可是凌师父说，等处理完恩革的事情，让她去找她。
第二天，唐曼买了东西就去了凌老太那儿。
“师父。”唐曼把东西放下了。
“坐吧。”凌老太说。
唐曼坐下，问：“恩革的事情……”
“处理完了，你来问的是海西妆，说海西妆，虽然妆师把妆术运用的自如，自成一妆，但是也并不是最高的，也并不是什么神秘的事情，现在在黑龙江的海西族也是被同化了，汉化了，这个族也快消失了，就海西妆，那两个人也是最后的传人了，因为没有人愿意学这种妆术，所以我想让你来学。”凌老太说。
“当初您为什么没有学这个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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