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内心的积极和推动,但魏征这般重视此人,料此人当非庸才,便展开笑颜,大喜说道,“数闻玄成与我道君之才!不瞒於君,我久已有延请足下,助我之意。唯恐我名微德浅,君不肯也,故虽早有此意,未敢冒昧进书。幸赖玄成,终得君俯允襄助,……啊呀,不胜欢喜!”



令李良,“取酒来!”



李良以漆木盘,端了三杯酒奉上。



李善道取一杯给于志宁,取一杯给魏征,自取一杯,笑道:“玄成,前我尝与卿言,不喜得贵乡,喜得卿也;今亦然,不喜得冠氏,喜得于君也!此杯,请满饮。”将要饮下,想起席上还有一人,稍顿酒杯,示意今晚宴席的主客堂邑长,“亦不喜得堂邑,喜得君!君也请饮。”



魏征、于志宁、堂邑县长陪着李善道,将杯中酒满饮。



李善道亮了下杯底,说道:“担了玄成一天的心,玄成安然还回,此一喜也;久闻于君贤名,今日得会,此二喜也。一杯酒,不够表我欣喜。玄成、于君,满饮三杯!”



连着喝了三杯。



李良有眼色,已给魏征、于志宁安排了下坐席,皆在上首,俱位处堂邑县长这位主宾之上。



李善道请他两人落座,自也回到席上坐下。



与于志宁是初见,旁边又有堂邑县长这个外人,深谈的话,当然今晚席上是没法说了。



是以这晚宴上,李善道殷勤劝酒,尽显礼敬贤士的风度罢了。



……



第二天,李善道睡起,请来魏征,向他详询于志宁此人。



“数闻玄成与我道君之才”,这话,只是李善道昨晚席上的客套话。



魏征是向他提过于志宁,但关於于志宁的事,没有细说。



带着残存的酒气,魏征很快到来。



“玄成,昨晚你喝的不少,喝碗酸辣汤吧,我亲手给你调制的,此物酒后饮之,有解宿醉之奇效。”李善道将一晚热腾腾的酸辣汤,给魏征端将了过去。



待魏征喝了两口后,李善道带着埋怨的语气,说道:“玄成,你前天招呼也不打一个,就出了城,着实把我担心坏了!郡才刚得,不算安宁,盗贼颇有。万一你出了事,怎办才好?可不得心疼死我,懊悔死我!玄成,下次,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干了。无论去哪儿,先告我知。”



“是,前天仆是一时心急,生怕于君果真还乡,因就没顾得上与将军禀报,便赶忙出城去也。”



李善道从容问道:“玄成,这位于县令,我昨日见他,形貌确然不凡,言谈也不俗,但到底他有多大的才干?值得卿这般焦急,告知我一声都来不及,就出城去追?”



“回将军的话,于君家望在河南,后迁长安,其族本鲜卑万纽于氏,魏孝文帝时,改汉姓为于,六世传至于谨,从周太祖宇文泰南征北战,卓有功勋,得拜柱国大将军、燕国公。于君祖,隋上柱国、豫州刺史、建平郡公,讳义,即于谨之第三子也。于君父,讳宣道,隋内史舍人、成安县公。于君为其父之次子。



“将军,于君斯人,身出名族,弱冠之龄,名已斐然,为冠氏长,数年间,政有治声,百姓爱之,公务之暇,研读经史,仆友薛子,盛赞其识。其人其才,仆所不及,诚当代之秀士也!”



搞了半天,这个于志宁,原来出身不简单,其祖上和李密、李渊的父祖相同,亦是西魏的“八柱国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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