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夜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,“这孟金石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罗福笑起来,“那位七少爷,可是凌烟城人尽皆知的窝囊废,偏偏还喜欢吃喝嫖赌,这些年惹出过许多笑话来。”
按罗福所言,这名叫孟金石的七少爷,虽是孟家族长之子,可却最不成器,连孟家那些族人都瞧不上他。
说他窝囊,是因为他在宗族的地位很窘迫和不堪。
偏偏他自己也不上进,经常买酒浇愁,出入青楼之地,还嗜好**。
陆夜闻言,不禁揉了揉眉宇。
这孟金石,分明就是一个烂赌鬼、烂酒鬼、烂嫖客!
若那李婉钰真的是魏家后人,嫁给这样一个烂人,可着实太过不幸。
罗福忽地想起什么,道,“记得去年寒冬时节,李婉钰病重,性命垂危,卧床不起,婢女就带着她女儿去找孟金石。”
“那一天,鹅毛大雪,天寒地冻,又是深夜,好不容易找到孟金石,这家伙却是在一座赌坊**,当时,他女儿央求他回家为母亲治病,结果大人您猜怎么着?”
陆夜皱眉,“别卖关子。”
罗福连忙道:“孟金石当时已经输红了眼,非但不肯回家为其妻子看病,反而要把他女儿做抵押,来换取赌资!”
陆夜怔住,拿着茶杯的五指悄然握紧。
罗福叹道:“可怜那女娃娃,天生残疾,才四岁年纪,又在天寒地冻的深夜去找父亲,结果……却被他父亲视作抵押物!”
“这件事,在凌烟城人尽皆知,很多人暗地里都骂孟金石畜生不如,枉为人父!”
“嗯?人呢?”
罗福忽地发现,不知何时,那位大人已消失不见。
唯有桌子上,摆着的茶杯还在热腾腾地冒烟。
……
深夜。
当衣着简朴的李婉钰回到住处时,就听到女儿的哭泣声。
那哭声透着压抑,似是在咬牙苦苦强忍着痛苦发出来。
“夫人,应该是七少爷回来了!”
那身躯粗壮的女婢脸色顿变,露出畏惧之色。
李婉钰心中一揪,第一时间冲进房间。
一眼就看到,丈夫孟金石手握一根藤条,狠狠抽在女儿孟晴霜身上。
小丫头才五岁,趴在地上,瘦弱的小身板被打得血肉模糊,单薄的衣服都被打破,浸染血水。
痛苦让小丫头苍白的小脸扭曲,泪水直流,声音都哭得嘶哑,断断续续道:“父亲,别打了,我疼……我疼……”
当看到这一幕,李婉钰心疼坏了,不顾一切冲过去,抱住孟金石,“别打了!再打就把女儿打死了!”
砰!
孟金石一脚把李婉钰踹出去,面孔狰狞道,“贱货,你又去哪里鬼混了?老子先打死你!”
他挥动藤条,劈头盖脸地打在李婉钰身上,打得她头破血流,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痕。
可她却抿着唇,咬着牙,死死强撑着,也不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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