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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秀兰望着屏幕里身姿淡然、荣辱不惊的少年,轻声感慨:



“这么多年,所有非议他自己扛,所有辛苦他自己咽,所有荣光,全是他一笔一墨亲手挣来。”



唐安民点头,语气坦荡庄重:“从今往后,再无人敢以出身轻他,再无人敢以旧规限他,再无人敢以流言毁他。当世行书,共尊唐言!”



唐果甜甜笑着,眼底星光璀璨:“我哥哥,是天下第一行书,是最厉害的人!”



万般流言,尽数碎空!



半场悬心,终得落定。



少年执笔破旧规,一墨定当世。



唐家所有不安、所有忐忑、所有隐忍,在此刻,尽数化作最滚烫、最坦荡的万丈荣光。



烟雨漫卷京城,文脉沉凝百年,风雅气韵盘踞整座古都。



当世艺文百年以来,始终绕不开一场绵延不绝的顶级争端——书画两界之争。



画道中人,重意境、重风骨、重天地心性,认为笔墨灵魂在于写意通神,制式桎梏只会扼杀灵气;



书道中人,重法度、重规矩、重传承谱系,认定规整严谨才是文脉正统,肆意破格皆是野路虚浮。



百年来,画坛与书坛各执一词、分庭抗礼,宗师彼此不服,流派相互制衡,新锐彼此对标,谁都无法彻底压过对方,谁都无法真正一统艺文大道。



两界壁垒森严,认知割裂百年,所有人默认:



人无双全,精画者疏于书,善书者拙于画。



能精通一域,已是当世宗师天资;若想书画双绝、两界登顶,百年以来,从无一人做到。



这是整个艺文圈层默认的铁律,是百年无人打破的天赋上限。



直到唐言出现。



数日之前,京城晏家庭院丹青一战,彻底掀翻当代画道天花板。



唐言以超脱古今的写意格局、通彻天地的笔墨心境,画出前所未有的至高意境,破壁封神,境界远超历代画圣标杆,成为当世画坛毫无争议的第一人。



彼时,天下墨客已然疯狂折服,认定此子独占当代画道气运,已是百年难遇、再无来者的绝代奇才。



所有人都以为,这已是少年的极限,已是当代艺文的顶点。



无人敢奢望,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登顶画道之后,尚能在壁垒最深、规制最严、底蕴最厚的书坛,再度开辟无人企及的全新盛世。



可今日,这场牵动天下艺文目光的书坛终极对决,彻底颠覆了百年来所有宗师、所有流派、所有前辈的固有认知。



此战从不是简单的新锐逆袭、天才对决。



这是一人,凭二十韶华,单挑百年艺文桎梏,终结书画两界争端,以书画双绝、两界封神的姿态,压垮所有时代偏见,立起一座高山仰止、无人可攀的时代丰碑。



今日大江南北,所有坚守古法、通晓文脉、心存正道的艺文同道,尽数屏息凝气、悬心观战。



他们心中始终清楚,此战的本质,从不是新锐挑衅正统。



耘心书院屹立书坛百年,是根正苗红的传世正统宗门,规制严谨、传道端正,滋养数代书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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