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了,直到看见唐言先生画里的金龙——那金芒里的星砂,是能照进人骨头缝里的光!”



画室里的学生们炸开了锅。



最小的徒弟阿妹赶紧打开订票软件,手指抖得输错了三次身份证号。



大师兄翻出压箱底的端砚,那是方老爷子传给他的宝贝,想求唐言先生题个字。



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凑过来,手里攥着孙子画的歪歪扭扭的龙:



“方老,您看我家小宝这画,能让唐言先生指点一句不?”



方老爷子一拐杖敲在阿妹的画板上:



“没出息!看画!看画!”



可转身偷偷抹了把眼,皱纹里盛着的,全是滚烫的期待。



——苏城的苏绣工坊里。



沈月如正用发丝绣一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银针在绢面上游得比鱼还快。



闺蜜打视频电话来,举着手机对着屏幕里的新闻尖叫:



“月如!你看你看!唐言先生要办盛典了!



我表哥在京城画院,说能带我去!你那幅《金龙出海》绣好了吧?带去求个签名啊!”



沈月如的针“噗”地扎在指尖,血珠滴在绢面上,像朵小小的红梅。



她这辈子绣过无数名人肖像,从帝王到明星,去年还给奥斯卡影后绣过肖像,收到时也只是淡淡一笑,此刻却觉得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:



“我我能去吗?那幅绣品我熬了三个月,光金线就用了半斤”



工坊里的学徒们凑过来,看着手机里唐言落笔的视频,十七岁的阿秀嘀咕:



“沈姐,你上次给影帝绣肖像,都没这么紧张。”



沈月如红了脸,把针插回绷子:



“那能一样吗?唐言先生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!



你看他画桂花时的手腕,那弧度,比我绣过的任何线条都熨帖!”



说着翻出最体面的湖蓝色旗袍,熨烫时手都在抖,蒸汽烫到了手背也没察觉。



——川渝地区的竹林深处。



老画师陆乘风正跟徒弟们喝夜茶,紫砂壶里的碧潭飘雪还冒着热气。



儿子陆阳打来了电话,喊得整座山都能听见:



“爸!晏老先生要为唐言办盛典!我托人弄到了邀请函!



您那幅《竹海听涛图》带上,说不定能请他评点两句!”



陆乘风手里的茶盏“哐当”砸在竹桌上,茶水溅了满桌,烫得他赶紧缩回手。



他年轻时画的《竹海听涛图》曾拍出一千万的天价,被称作“西南第一笔”,去年还有富商提着一箱现金求画,他眼皮都没抬,此刻却像个要去见偶像的毛头小子,抓过外套就往外冲:



“走!现在就去高铁站!连夜赶去京城!”



徒弟们扛着画具跟在后面,二徒弟阿竹不解:



“师傅,您不是说‘画道在心,不在虚名’吗?当年文化部请您去领奖,您都婉拒了。”



陆乘风回头,眼睛里映着月光,亮得吓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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