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想要后撤退回宫门,可身后涌进来的士卒还在往前挤,两股人流对冲在一起,拥堵在宫门甬道之中进退不得,踩踏声与哭喙声混成一片。
弩箭一波接一波地从黑暗中涌出,似乎永无尽头,每一次弓弦振动的鸣过后,便是一阵新的哀嚎。紫色的甲胃在空旷的广场上毫无遮拦,成了活生生的靶子,犹如割麦子一般倒下。
这是自破城以来,他们遭遇过的最惨痛打击,顷刻之间已经有近干人丧命,密密麻麻的尸体铺在广场上,鲜血早就将青砖给染红了。
整座皇城门前广场像一口被灌了沸水的蚁穴,紫甲军卒在箭雨中挣扎、翻滚、惨叫,层层叠叠的尸体堆成了新的矮墙,可两侧偏殿的黑暗依旧沉默地吞吐着死亡,一根接着一根,无穷无尽。
夜幕之下,陈炳的身影出现在了正前方,手中拎着一把圆弧形的弯刀,轻轻挥舞了几下,双臂微张,朗声怒吼:
“犯我大干皇城者!”
“死!”(3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