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得倒是挺快!“紧接着秃儿单膝跪地,借着腰力猛地站起,长斧自右下斜劈而上,直奔林戈左肋,这一斧来得又快又沉,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。
“哼,雕虫小技!”
林戈苍刀下压,轻轻一磕,便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将这一劈带偏了方向。
秃嘴儿一下子就有些重心失衡,你别看他力大无穷,身法明显不如林戈灵活,而且战多时,体力消耗了不少。
一斧落空,秃儿气急败坏,双手紧握斧柄,拦腰砸向林戈,怒呀一声:
“给我死!”
斧锋呼啸,堪称全力一击,可那柄苍刀快他一步,自下而上捅了出去。
“噗嘴!”
刀尖刚刚好出穿过斧柄与秃儿腰腹之间的空隙,斜着向上刺入腹腔。
秀儿的身子猛地一僵,长斧还举在半空没有落下,他低头看着那截从自己腹部穿出的刀尖,目光中满是绝望与不甘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只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。
“扑通!”
死尸倒地的那一刻,林戈面露挣狞,环视全场:
“给我杀!”
羌军阵中鸦雀无声,尤其是耶律阿保机、拓跋宏、申屠熊三位主将的面色逐渐阴沉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一名名同袍战死、眼睁睁看着秃儿的人头被扔出阵前、眼睁睁看看草原精锐如同割麦子一般倒下。
最后,三千羌骑仅剩不到半数撤了回来,人人负伤,狼犯不堪。
“落阵!”
“轰!”
一声怒吼,玄军再次结阵。
依旧是长枪如林,铁盾如墙,唯一不同的是阵前多出了大片死尸。
“若有胆,来攻!”
还是那句话,还是那声吼。
耶律阿保机的表情无比阴沉,手臂高高上举:
“全军听令!““轰隆隆!”
下一句开战还没说出口,天际边忽然传出阵阵轰鸣,犹如惊雷滚滚。
三人眉宇一凝,猛然回头。
只见黑甲茫茫,江潮涌动!(3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