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项图!此乃先帝灵前,岂能动刀兵!你们眼中还有先帝,还有大楚国法吗!这可是大楚皇长孙,当殿杀人,你们就不怕遗臭万年吗!”
“老东西,待会儿再来收拾你!”
此刻项图獠牙尽显,冷声一挥手:“给我围起来!”
三百甲士刀枪如林,将项天穹围在核心。
项天穹却纹丝不动,只是缓缓环视四周那些杀气腾腾的刀锋,最后落在晋王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果然啊,你还真是要杀人灭口!就算你们今日能堵得住我的嘴,你们堵得住满朝文武的嘴吗!”
其实在入宫之前他就知道,只要自己掏出那张药方,今日绝无善终的可能,几位皇叔也绝不会放过他。
但他不怕!
哪怕三百死士都被留在了宫门外,自己只有孤身一人他也不怕!
天穹之勇,千古无二!
“胡言乱语!血口喷人!”
项图满脸涨红,怒不可遏地一指项天穹,声音陡然拔高:
“诸位大人亲眼所见!此子回京奔丧,却在先帝灵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无故逼问太医,动私刑,杀人命!
张三乃朝廷命官,正四品太医院院首,就算真有罪责,也该交由大理寺审讯、刑部复核、三司会审!他项天穹是何人?一介白身,无爵无职,凭什么在朝堂之上擅杀大臣!
你口口声声为你父亲讨公道,好!就算太子之死真有蹊跷,你身为儿子,心痛难忍,本王的可以理解。可你拿着一个太医临死前的胡乱攀咬,就当殿指认亲王是凶手?
这是什么?这是栽赃!这是陷害!
你眼中还有王法吗?还有尊卑吗?还有君臣父子吗!”
蜷缩在角落中的众位大臣们噤若寒蝉,瑟瑟发抖,他们意识到今日之事已经不受掌控了。
项图深吸一口气,语气愈发凌厉:
“诸位想想,他此番回京带了多少兵马?
八千精骑!就驻扎在城外二十里!为何带兵?若真只为奔丧,八百甲士足矣,何须八千?今日在殿上,他又当着先帝灵位杀人立威,栽赃本王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血洗朝堂、逼宫篡位?
此贼名为奔丧,实为谋反!名为讨公道,实要夺江山!
先帝灵前,本王身为宗室之首,绝不容此等乱臣贼子玷污朝堂、祸乱社稷!”
项天穹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下关节:
“要动手便动手,哪来这么多废话!”
“看你还能嘴硬到几时!”
项图豁然拔出一旁甲士的佩刀,刀锋直指项天穹,声如洪钟:
“来人!将此獠当殿拿下!以正国法!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”
“杀!”
等候多时的三百悍卒蜂拥而上,怒吼着扑向赤手空拳的项天穹,前面三人冲得极快,眨眼间已逼至眼前,三柄弯刀齐刷刷地刺了过来。
电光石火间,项天穹的身形微微一偏,最左侧的弯刀便贴着他的脖颈掠过,刀刃距离皮肤不过毫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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