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沉言目露震惊,不可置信道:
“如果这真是一出戏,那也太绝妙了吧,洛羽果然狡诈!”
夏沉言的脑子再次浆糊,难道说自己去解手偷听、撞见神秘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洛羽精心安排好的?
可能吗?
“此人乃我们的腹心之患,决不能轻视。”
景翊转过头来看着夏沉言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沉言,如今是江山危难之际,行事需要慎之又慎。范先生跟在朕身边八年之久,劳苦功高,这种时候咱们还是要相信自己人,千万不要落入敌人的圈套。”
“微臣明白,陛下教训的是!”
“不过你做的也没错,如此大事自然得向朕禀报,你也是为了朝廷,为了社稷。
此次出使更是成功要来两万石军粮,干得很好,朕会重重嘉赏你。”
夏沉言面露喜意,赶忙鞠躬:
“为陛下效命乃是臣子本份,微臣谢陛下!”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景翊背对着夏沉言,特地提醒了一句:
“记住,这件事放在肚子里,不要对任何人说。”
“微臣明白!”
夏沉言缓步出帐,景翊独自一人坐了下来。
刚刚还面带笑意,自诩识破反间计的大乾皇帝,此刻目光却一点点冷了下来,闪过一抹寒芒:
“范先生,你总不会辜负朕吧?”
……
五天一晃而过,两军顺利换俘。
玄军真的给了乾军两万石军粮,没有耍任何花样。因为此事乾军还兴奋了好几天,毕竟从明面上看他们占了大便宜。
“咳咳,咳咳咳!”
军帐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草味,陆老将军斜靠在病榻上,咳嗽不断,神色虚弱,两名医师正在检查老将军右腿处的伤口:
这应该是陆铁山身上最重的一处伤,激战中被敌军一枪捅进大腿,伤及筋骨,哪怕过去了一个多月伤口依旧没有愈合,时不时有血丝渗出。
少倾,帐帘掀开,洛羽疾步匆匆地走了进来,人未到声先至:
“老将军!您可算是回来了!”
一听到洛羽的声音,陆铁山的眼眶哗啦一下就红了,顾不得伤口的疼痛想要站起来:
“王爷,老将参见王爷!”
“别,别动!躺着休息,现在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王爷,末将,末将给您丢人了。”
“将军切莫说这种话!是我部署不周才导致此败,老将军临机决断,保住了血归军寒羽骑两万将士,自己率兵血战至最后一刻,乃边军将士的楷模。”
洛羽紧紧抓着陆铁山苍老的手掌:
“老将军受苦了!”
老人抽泣着,嗓音带着些许颤抖:
“多谢王爷关心,只是可惜了蓝将军,可惜了那些将士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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