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!”
就在这时,人皇剑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,只耀任也一人。
霞光流动,聚敛心神。
不多时,任也的呼吸才逐渐变得平缓,但若是有旁人瞧见他的面容与表情,也依旧会被吓一跳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鬼,双眼血红,活像是一个刚有病症的疯子,也像是两天前刚傻的杨三郎。
“刷!”
任也猛然站起,迈步走向案牍库大门。
门外,四位小吏虽然下班了,但走也不敢走,进也不敢进,屎也不敢拉,饭也不敢吃。
“吱嘎!”
门开声响起,老翁立即回头:“殿下!”
“你们四个人出去,随便在大街上叫十个人,然后带到此间院内。”任也非常“冷静”地吩咐道:“要随便挑选哦,尽量不要叫熟人。但是遇到了熟人,也不用可以不叫,能叫就叫吧……。”
这一套神神叨叨的绕口令,当场就让四人露出了杨三郎刚傻的表情。
“去吧。”任也指了指杂房:“我就在那个房,你们叫了人后,便逐一进来找我。”
说完,他宛若幽灵一般地飘走了。
四人沉默半晌,老翁呆呆地看向三位同僚:“你们看殿下……像不像杨三郎?!”
“早期病症,像极了。”一位年轻的小吏道:“我刚才都没敢说。”
“要不要通知王妃殿下,她会医这种病。”老翁提议。
“……不要在背后说本王坏话。”任也的声音突然传到四个人的耳中:“我没有疯,只是有点不正常。别惹我,快去!”
四人瞬间打了个激灵,转身便跑出了案牍库大院。
杂房内,刚傻就死了的杨三郎,安静地躺在板板上。他焦糊的脸颊上有着无数条粉红的裂痕,那是皮肤在高温下裂开的口子,很像是一颗被掰开一条缝隙的大柚子。
旁边,任也坐在小马扎上,目视前方,轻声冲着杨三郎说道:“这是个一眼能望穿人生的院子。有人选择摆烂,有人选择自娱自乐,而你却执拗得像个傻子。心中不懂的便要学,看见案卷残破了便要修,瞧着归类繁杂便要整理——你拿着微薄薪水,却干着编撰四库全书的活儿。”
“你不是没有野望,你在等着有一天,我能静下来,重新看到这里。而你也可以人前显圣一样,得意洋洋的跟我说,这里是我罩的啊,齐活儿啊,殿下。”
“所以,你能记住了这里文献中的每一个名字。”
“在府衙中,你看到了他,也认得他,可就是不记得哪本案卷里记载过他。”
“……!”
他独自呢喃到这里,便缓缓抬起手臂,抓住了杨三郎焦糊的手掌:“你有老婆吗?你有父母吗?你有孩子吗?今后……他们会过得很好,我保证!真的保证!!”
“谢谢你……”
……
一炷香后,老翁推开了杂房的门,第一眼就看见任也抓着杨三郎的手掌,双眼泛红,且表情扭扭捏捏,像是丧失了一位至亲。
哦,殿下病情又加重了,但听说会治病的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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