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就不用捞尸人来捞,几个村民搭把手的事,就把他给拉上了岸。



请李三江来,是为了商量后事的。



横死的停到年后,不急着治丧,再者,刘四侯脑袋上有个磕碰,警察怀疑是夜里过桥时滑落,脑袋磕水泥桥边晕乎了,落水后才没能爬出,溺死了;这还得去桥上比对痕迹,走一个流程,需要时间。



刘四侯出事儿前是和一伙人打了一整宿的金花,他是大输家,也就不会被怀疑赢钱后被人下手,但那伙一起打牌的,得因聚众**被抓去派出所。



过年打牌是风气,以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谁叫点儿背呢,没得办法。



李三江商议好年后治丧的流程后,就带着弥生回了家,路上恰好碰到了被润生载过来的山大爷。



“三江侯,大过年的你还这么忙啊,真是钻钱眼儿里了!”



“山炮,我要有活儿就有活儿啊,你当地府是我家开的啊?”



“咋了?”



“炸完金花回来路上摔河里淹死了。”



“三江侯,大过年的你他娘咒老子!”



弥生:“陆施主,是真的。”



山大爷咳嗽了一声,道:“我今年就没打过牌。”



李三江:“咋,听这口气,还要表扬你?”



山大爷掏出烟盒,把里头最后一根烟取出叼嘴里,将空烟盒递给李三江。



李三江看都没看就晓得是空的,一把拍落。



“两岁小孩都晓得自家钱不能送外人的道理,你这一大把年纪了,可算开了智。”



“不和你胡嘚嘚了,我饿了,吃饭吃饭!”



润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他爷爷非要按过去传统,昨儿个中午爷孙俩把那点烧经用的供品吃了后,晚饭和今儿早饭都没吃,腾着肚子来的。



今年席开三处,刘金霞家,大胡子家,和李三江家,不再拘泥于所有人必须要在一起,反正吃过饭后还是会聚起来聊天说话。



薛爸薛妈带着小丑妹来了,白芷兰也在,李三江和他们打过招呼后,大家一起入席。



李三江:“怎么,亮侯过年也不回来啊?”



薛爸:“嗯,忙得见不到人,实在太不像话了。”



李三江与薛爸当着白芷兰的面,把薛亮亮痛批一顿后,才正式开始喝酒。



笨笨窜了席,骑着小黑来到这里。



小黑进入客厅,惊讶地发现自己狗窝不见了,立马跑到谭文彬旁边,探出狗爪子在谭文彬腿上轻轻扒拉,狗眼泪汪地请求献血。



笨笨端着饭碗,凑在小丑妹婴儿床边,就着小丑妹下饭。



小丑妹一会儿咬奶嘴,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一会儿拨弄上面吊着的小星星,这种永远无法预测其下一步动作的新奇,超过了阵法课堂对笨笨的吸引力。



白芷兰贴心地给笨笨碗里夹菜。



笨笨能看出她的真身,这是他最能理解的共同点,自己和小丑妹都有一个特殊的妈妈。



席间,外头有一辆货车驶来,薛亮亮人没到,但送来了年礼和烟花。



谭文彬带人去卸货搬运,这一箱箱烟花,莫说村里镇上了,就是市区里,怕是也买不到,太贵,商家都不敢囤这种货。



林书友:“晚上放起来,肯定很好看。”



谭文彬:“废话,这燃放的是钞票啊。”



弥生:“能欣赏到,就不算贵,贫僧很期待。”



谭文彬:“把这些退了,够你承包支云塔十年。”



弥生:“那是很贵了。”



李追远早早下了桌,来到道场,大过年的,该给师父上根香。



随后,少年将那尊小镇魔塔取出,尝试丢入供桌前的火盆里。



“砰!”



丢进去了,火星四溅,灰烬漫卷。



能看出来,似乎很有意识地在抓取,可惜,献祭不过去。



李追远不怕这东西就这般成功到了大帝手中,一码归一码,这座塔本就是要给大帝的,少年不打算以此去和大帝谈条件。



拿起供桌上的毛笔,在一张黄纸上写下:年后我们去丰都接你回家。



看着这张纸在火盆里燃烧干净,直至火盆熄灭,无论是大帝还是萌萌,都没给出任何回应。



走出道场,李追远听到李三江的呼喊:



“小远侯,小远侯啊!”



“来了,太爷。”



已经醉了的李三江,给小辈们发起了红包。



都是提前准备好的,李追远和谭文彬他们红包是同一个厚度,对曾孙的偏爱是必然的,但平日里塞钱的机会有的是,这会儿还是得一碗水端平。



但像秦叔刘姨熊善他们,就很厚了,这是故意借着过年的机会,把本该加的工钱补给他们。



熊善和梨花很是无奈地接了红包。



秦叔和刘姨没接。



刘姨笑着道:“以后都是一家人了,倒这手做什么?”



李三江正色道:“这是规矩。”



刘姨:“我们没给小远准备红包,这个啊,叔您就留着给小远侯花。”



李三江:“你们活儿干得这么多……”



刘姨:“给自家干活儿,哪分什么多少。”



李三江无奈,只得应下。



熊善和梨花看着被收回去的红包,流露出了艳羡。



新制的衣裳被刘姨端了出来,不仅小远阿璃谭文彬他们,连笨笨和小丑妹也都有一套。



白芷兰双手颤抖地帮自己女儿穿上新衣,刚展露出笑容,就发现自己女儿尿床了。



上午警察来抓过赌,今儿个村里没人敢打牌了,村道上溜达串门扯闲篇的比往年要多得多。



李追远先去了自己爷奶家拜年,又去了桃林,给清安斟了一杯酒。



回来时,弥生站在小径口:



“小远哥,小僧该去机场了。”



李追远:“我陪你一起去接他们。”



“似乎不用如此隆重?”



“哪怕只是一个小摊位,也是你新青龙寺正式坐落于我南通道场,我应当去。”



“是小僧考虑不周。”



李追远招手,喊来了谭文彬和林书友。



谭文彬推了阿友一把:“我喝了酒,喝豆奶的去开车。”



阿友提醒道:“彬哥,你这话说得不严谨,小远哥也……”



谭文彬:“小远哥中午喝的是汽水,喝奶的就你一个。”



黄色小皮卡驶出村子,前往兴东机场。



中途,谭文彬大哥大响了,接起电话,对面传来杨半仙的声音:



“嘿嘿,我们飞机提前落地了。”



“等着,我们来接你们。”



“不不不,不敢劳烦,不敢劳烦,我们自己去,自己去狼山。”



谭文彬估摸了一下距离,道:“那行吧,我们在山门口汇合。”



“好的好的,您受累,您辛苦。”



杨半仙是见识过润生出手的,对谭文彬这伙人,非常敬畏。



挂断公用电话,结了钱,杨半仙看着打着哆嗦的弥光,从行囊里拿出两顶帽子,一顶给徒弟的光头戴上,一顶自己戴上。



嗯,为了能成功入寺养老,杨道长给自己也剃了度。



“师父,这南通比咱丰都还要冷啊。”



“是冷,但你忍一忍,这会儿戴着,等到了狼山,咱都得把帽子摘下来,把光头戒疤显露,别刚进青龙寺,就让人以为咱不懂规矩,不是真和尚。”



“师父,我们本来就不是真和尚啊……”



“乖徒儿,咱就装一装嘛,只要进去了,以后咱师徒俩就能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

潘子上前接过行囊,绑在了自己摩托车后杠上。



杨半仙笑眯眯地问道:“小伙子,你没黑我们这些外乡人的钱吧?”



潘子:“也不骗你,是比平时贵了点,但也不多,毕竟大过年的嘛。”



杨半仙:“你把你家人名字给我,我让我徒……让这位大师给你祈福保佑,咋样?”



潘子听到这话,从刚收到的钱里抽出几张:“这就是比平时多出来的价格了。”



杨半仙收了钱,记下了一个女孩的名字:“放心,今晚就帮你祈福念经,保证能母子平安。”



潘子:“什么母子平安,我媳妇儿还没……”



杨半仙捂住潘子的嘴:“别乱说,别乱说。”



潘子点点头,跨上摩托车,示意师徒二人上车。



杨半仙觉得这家伙不吃晃,自己不让乱说,你不该把余下车费都给我继续对我发问么?



算了算了,先上车去青龙寺吧,那才是正事,不能耽搁。



摩的是比四个轮子便宜,但大冬天那风呼得似在刮刀。



弥光坐中间,把脑袋深深埋下去。



杨半仙也感到被冷风吹麻了,只得主动询问潘子一些能让人热血沸腾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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