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少部分遗落了出去,大部分其实还被封印在这里,如果我们将大部分血瓷取出去,以后会不会造成大灾劫?”

  陈靖:“远哥会控制好这一切的。”

  赵毅:“姓李的那家伙自个儿邪得一塌糊涂,他命硬,克得住。”

  梁艳:“可是头儿,你说过,那血瓷是给那位秦璃小姐的……”

  赵毅:“且不提她的身份,光是我都不敢拿生死门缝去看她,你就知道她有多邪了。

  有一说一,她跟姓李的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,正好负负得正,得狠狠锁死。”

  梁丽:“这也挺让人感到羡慕的。”

  赵毅伸手摸了摸梁丽额头:“你发烧啦?”

  这时,前面黑黢黢的空间里,传来阵阵阴嚎,一道道可怕的意念,正在向这里扩散,地面与岩壁缝隙里,浓稠的鲜血也在不断溢出。

  徐明:“不好,我们被发现了!”

  赵毅:“一步步摸索潜入到这儿了,都进到人家最核心区域了,你难道还期待人家都在打盹儿好给我们机会偷偷把血瓷偷出去?”

  “嗡!”

  赵毅握住刀,即使刀还未出鞘,但握住刀柄的那只手,鲜红的皮肉已经外翻。

  “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,好了,拼命吧!”

  ……

  上午有最后一场会议。

  翟老让李追远上台,代替他做总结报告。

  报告结束后,会议也结束。

  李追远打算和翟老告别,他要回家了。

  散场的会议厅里,没看见翟老。

  走出会议厅,目光搜寻,在对面长廊里,看见翟老与两个老人并排行走。

  两个陌生老人,一个穿着老款长袍精神矍铄,一个穿着中山装慈祥和蔼。

  李追远快步追上去。

  明显少年的速度更快,可双方的距离非但没拉近,反而被拉远了。

  李追远停下脚步。

  前方,三个即将走到拐角处的老人,也都停下了脚步。

  翟老身侧的两个老人,似是打算回头观望。

  这一瞬间,李追远有种自己身处于水库底部,面前有两道巨大的泄洪闸门即将开启的错觉。

  翟老抬起手,搭在他俩后背上,制止了他俩的这一动作,带着他们继续向前,转弯走入拐角。

  李追远转身,走回房间,收拾好登山包后,与阿璃来到招待所大堂退房。

  刘昌平的出租车停在门口。

  当少年与女孩准备上车时,后面传来了翟老的声音:

  “小远,你们这是去哪里?”

  “老师,我要回去了,现在去山城机场。”

  “我也是,一起。”

  就这样,翟老也坐进了车里。

  刘昌平专注开车。

  一路上,坐在副驾驶的翟老都在与李追远聊下一阶段项目上的事。

  李追远一边认真做着回应,一边在脑子里复刻三个老人并排行进的画面。

  记得昨晚翟老想要带自己去个饭局,说是见几个老朋友。

  目前看来,那顿饭上的老朋友,应该不是“翟老”本人的。

  没能参加,李追远并不感到遗憾。

  二选一,他肯定是去陪刚出狱的萌萌吃晚饭。

  至于今天刻意不让那两位看到自己,应该是昨晚未参加饭局的连锁反应。

  在大帝看来,自己向祂提出阴萌,是为了与祂角力拔河。

  但大帝不理解的是,自己居然会真的去照顾阴萌的情绪。

  昨晚阴萌离开后,李追远罕见的出现了情绪上的波动。

  以往,这样的现象很少在少年身上发生。

  更惊诧的是,如果不是大帝反常地带走那两个朋友,少年自己都没对自己昨晚的行为引起注意。

  仿佛,就是得这么做,就该这么做。

  聊完工作后,翟老说他困了,要眯一觉。

  李追远看向车窗外飞逝而去的景色,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  少年大概能理解大帝的感受了,昨晚的祂看自己,类似于以前的自己看虞妙妙。

  这件事,虽再小不过,但跟着情绪走的逻辑,让大帝对自己产生了失控感,也迫使祂重新调整了对自己的一些安排。

  出租车到达机场,李追远这边去南通的航班要早些,就先下了车。

  副驾驶上,翟老还在睡着,刘昌平说他会找个地方停车,看着翟老休息,等航班时间临近前再去叫醒翟老登机。

  李追远将一个厚厚的信封,递给刘昌平。

  刘昌平接了。

  等再次发动车子驶离时,刘昌平又笑着把信封丢给了少年。

  他知道自己收这个钱没问题,更是理所应当,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,但他还是决定把这钱丢回去,因为丢出去的这一行为,能让自己感到快乐。

  这会让他觉得,自己不是接活儿跑的这趟长途,而是纯粹帮朋友一个忙。

  到航站楼下面停车场寻了个僻静位置停下熄火后,刘昌平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口,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。

  信封很厚,好多钱哦,肉痛得咧!

  谈不上后悔,但一掷千金后,难免内心空虚。

  调整完毕后,刘昌平打开车屉,打算拿一包烟下去抽,看见里面还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
  刘昌平笑了,他很开心。

  至少把第一个信封丢出去时,他不知道还有第二个。

  下车,走远一点,点燃一根烟,抽起。

  副驾驶位置上熟睡的翟老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,看向未关车屉里的信封。

  抽完烟,回到车上。

  “您醒了?”

  “嗯,醒了。”

  “您要不再睡会儿?离您的飞机还早呢。”

  “睡够了,年纪大了,觉少,他们走了是吧。”

  “嗯,这会儿应该已经起飞了。”

  “小伙子,你是载着他们从南通来的?”

  “是啊,呵呵。”

  “你觉得他人怎么样?”

  “谁?小远哥……小远么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小远人很好,谁对他好,他也会对谁好。”

  翟老嘴唇嗫嚅,默默重复:谁对他好,他也会对谁好。

  “您喝水。”刘昌平扭开瓶盖,把一瓶水递了过去。

  翟老接过水,抿了一口,道:“你是要回金陵吧。”

  “对,我要开回金陵去。”

  “我也要回金陵的大学,走吧,载我回去。”

  “额,您不坐飞机了?”

  “飞机延误晚点,最后要取消了。”

  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
  “轰隆隆!轰隆隆!”

  这时,天上响起了炸雷声。

  刘昌平:“哎哟,这雷好大,看起来接下来真的要飞不了了,您不等明天飞机么?坐车回去,可远呢,也累人。”

  翟老伸手,把玩着出租车车台上的灯牌,往下一按,是红色的“有客”,往上一抬,是绿色的“空车”。

  “不等明天了,走吧,正好路上可以和你说说话,也不无聊。”

  “哎,好,那咱现在就走。”刘昌平开始系安全带。

  “出发是这样么?”翟老把灯牌按下去。

  刘昌平笑道:“哈哈哈,对!”

  刘师傅不知道的是,出租车外,显示的不是红色的“有客”,而是黑底金字的——【酆都】。

  ……

  南通兴东机场。

  小机场的好处是,从下飞机到出航站楼,不用走多少路。

  门口揽客的黑车司机很多,李追远在看他们面相做决定。

  不担心遇到坏人,但懒得回家途中再做折腾。

  结果,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
  “远子,哈哈,远子!”

  “潘子哥。”

  潘子不是未卜先知来接自己的,他是在这里揽客。

  他工作就在机场附近兴仁镇上的兴隆机械厂,对象家也在镇上,二人虽还没正式办婚礼,但在李追远去集安时就已经订婚了。

  所以他现在有时候下了班,就不回石南镇了,就住未婚妻家里,准老丈人有辆摩托车,他下班后就把车拿来,在机场这儿接活儿。

  “来来来,远子,哥送你回去!”

  二人的书包绑摩托车后杠上,李追远坐中间,阿璃坐在后面,抱着少年的腰,将脸枕在少年后背上。

  潘子先回了一趟未婚妻家,未婚妻今晚夜班,不在家;潘子没进屋,摩托车停在路上跟准老丈人喊了一声“爸,我送我弟回去,今晚睡石南了。”

  准老丈人先是应了一声,又热情地跑过来想让潘子把自家亲戚留家里吃顿晚饭再走,或者干脆今晚睡在这儿。

  准丈母娘也出来了,一并挽留。

  潘子拒绝了,说弟弟家里的太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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