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柳伯在后院推车出了后门走了,花朵说,爹爹,房子是咱们家买的,让柳伯看啥?你三嫂买房,不是放着不管的,如果你柳伯想弄个啥?让他先看看去,他想弄啥嘞,给家里交房钱么,知道了爹爹,五弟说,柳伯是个勤快人,想做买卖,是的,他说过还想干个啥事,还想把你二娘叫上一块做个啥买卖,你二娘不跟他去,家里的买卖都做不过来,除非重新找人跟他一块去,嗯,老五,库房还有瓶瓶罐罐的古董吗?听三嫂说,没有了,全部拿出来卖完了,卖完了就好,不占地方了,库房里面还有啥货?就是纸张布料棉花了,纸张也不多了,娃娃们一放暑假,纸张卖的快的,老五打电话,要些厚纸,写书法要用的纸张,嗯,老五打通电话要了十令厚纸,爹爹,画画的纸也要五令,行,你要,还有麻纸,包油糕点心要用的,草纸也要十令,上茅房要用的,都要了一会就送过来了,花朵剪着窗花,老五,彩色纸要了吗?要了五令,行,去后院叫你三嫂,准备好钱,一会人家就送过来了,那我去了,五弟往后院走着,看见他娘在门口坐着,怀里抱着他的儿子,娘,让我抱抱娃,给你抱去,让我歇歇,不睡觉就要让人抱着他,一点都不听话,哄不睡着,其他娃娃都睡觉了,就是他不睡觉,娘,你睡觉去,让我抱着娃,小娘进房睡觉去了,五弟在门口叫着,三嫂,三嫂,樊梨花听见有人叫她,来了,下炕穿鞋就出来了,三嫂,刚才要了纸,一会就送过来了,爹爹叫我要钱,进了多少货?,不少呢?行,我把钱袋子给你,里面是五千正,付完款给我,行,五弟抱着娃,提着钱袋子去了铺子,爹爹看见娃,来叫爷抱抱额娃,得是不睡觉,叫你奶奶撵出来了,是,把我娘气的,我抱来了,气啥么,额娃没瞌睡,非要让额娃睡,爷哄额娃睡,嗷嗷睡觉觉,娃睡着了,去抱到炕上去,五弟抱娃去了小娘房里,把娃放在炕里边,盖上被子,出来了,你娘就不会哄娃,说二句好听的话,娃就睡了?花朵跟五弟东云小二都笑了,爹爹铺纸写起了书法,铿锵有力的方块繁体汉字,只听见嚓嚓嚓书写的声音,一张书法作品写好了,五弟说,先凉凉,干了我拿去装裱镜框子,嗯,墙上没有挂的了,我也写一幅,我三哥写的篆体毛笔字,好,五弟铺纸写了一幅篆体书法,老五,越写越好了,你看,你四哥写的,跟你三哥的没两样,是呀!我四哥写的最好了,西山也写的好,就是写的太少了,大,西山忙的教书呢,心思不在写字上,我知道么,家里招的娃娃多的,他忙的没时间写字,晚上还要修改题库,西山把心思全部放到学堂上了,是呀!西山是个好的教书先生,花朵说,大,一到娃娃考完试,你再看,学生家长送来的礼物,啥好东西都有,肉,油,粮食,鸡,鸭,鹅,鸡蛋,腊汁肉,衣裳,布料,要啥有啥,都是来感谢西山的,把娃娃教的好,是呀!西山教书没啥说的,大学堂不要的娃娃,都被西山教的考上学了,每学期都有大学堂不要的娃娃,大,那些大学堂的教书先生,不负责任,娃娃没有考上他们出的题,就不要娃娃读书了,是呀!读书的娃娃多,人家就不在乎了,可被西山当成了宝的培养娃娃,是呀!西山对娃娃耐心的辅导功课,我年轻的时候,家里开的私塾,我也是耐着性子的跟娃娃讲课,这都是传下来的,你老爷那会是上门给人家财东家的娃娃教书,男娃女娃都学,我开的私塾也是让女娃娃学,现在学堂更是让女娃娃学了,你大姐二姐三姐都认识字,小时候,她们都跟着我学认汉字,大,我都没有念过书,你三嫂也没有念过书,你看你三嫂自己学的认识了多少汉字,现在会写合同会记账的,是呀,你也好好学,老四不给我教,你要自己学,嗯,柳伯推着单车回来了,进门就说,他伯,房我看了,美的很,院子大的,就是房顶不行了,漏水呢,木头都孽孽了?那是老房子了,是的,把房子翻修翻修,还能用,嗯,梨花说,等她堂哥把解家村的房子盖好了,过去拾掇拾掇,我看了,那条街上就是没有卖油糕的,过去开个油糕铺子,是个好地方,没有人手啊!找人么,原来,咱们家就在隔壁卖过油糕,我听说了,我还去了那个裁缝铺子,跟我说了,是字画铺子门口,摆摊卖的油糕,是呀!跟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