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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了，那就……”
张羽：“把五重雷劫也给我开了！”
刹那间，张羽的脑海中回忆起一幕幕自己在化神境的经历。
有深入迷境，争夺映新天留下的仙人传承。
还有挽救天崩，护万世太平，手握簇新权，成就旧日薪王，争夺魂修市场……
一幕幕的画面闪过的同时，期间积累下的仙道根基也一一反噬起来。
化神道体！神光十变！帝蛹制造！
还有深寒法脉延寿，炎阳法脉燃烧寿命，鲲鹏吞天诀的霸道，仙人后裔的多次升级……
张羽心道：“我在化神境界打下的根基，就算比起偷了一身道种，又得到改良悉心培养的太白……应该也不遑多让了。”
轰！
超过10万米的雷光冲天而起……
……
天剑门的证券公司内。
当看到张羽那第二重雷劫爆发后的画面，贺债升和路景崧都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。
只因为张羽的表现比他们预估的强不少。
贺债升感慨道：“想不到他在下界完成的筑基境修行，竟然还能达到这个水平？”
路景崧微微点头：“筑基雷劫有如此水平，在渡劫修士中也算是不错了。”
但两人心中更明白，哪怕接下来几重雷劫保持这个水平，甚至更进一步……距离开盘价1000块的估值，仍旧是远远不足。
毕竟那是无数营销、宣传、泡沫给堆积出来的，本就是史无前例的渡劫债券的价格。
贺债升说道：“虽然这第二重雷劫的规模，在绝对值上不算高，但张羽的炼气雷劫够弱啊。”
“从炼气雷动到筑基雷动，起码增长了70倍！就宣传7000%这个数字。”
贺僳升相信，张羽从炼气雷动到筑基雷动的进步，宣传好的话……能给散修们提供不少想象空间。
贺僳升连忙说道：“加大营销，然后继续出货！”
与此同时，路景松也终于联系上了张羽，但他和张羽没说几句话，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贺僳升察觉到了路景松的状态变化，连忙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路景松说道：“张羽说他现在状态很不错，打算接着开启第三重，第四重雷动，甚至第五重雷动……他要把这几重雷动一起给轰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贺僳升听到这里，只觉得一阵不妙。
贺僳升心中明白，散户修士们购买渡劫债券的行为，虽然名为投资，实则就是一种**。
他们1000块买下的债券，就是在赌……张羽引发大规模雷动后，这1000块的债券，能按比例兑换成价值2000块……5000块……甚至10000块的雷动资源。
贺僳升心道：“而这些散修之所以会如此期待，张羽的渡劫债券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估值……”
贺僳升了解散修们是哪来的信心，毕竟这些信心都是他带人塑造的。
他知道张羽债券在挤干泡沫后的真实价值，因为这泡沫也是他带人吹出来的。
他更明白散修们想要逃过收割有多不容易，因为出货就是他在主持，镰刀就是他带人在挥。
“而实际情况呢？张羽最后引发的雷劫规模，根本达不到现在这种估值。”
每一次主持类似项目的时候，贺债升都不由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，这世上有一种叫做赌石的买卖。
“买下一块石头，一次次切开，看里面有没有值钱的玉石，有了就赚……没了就亏。”
贺债升心中暗道：“张羽的渡劫债券，对散修们来说……就像是赌石。”
“一重重雷劫的降临，就像是一次次对石头的切割，逐渐把债券的实际价值显露出来。”
“当六重雷劫引发完毕，债券对应的雷劫规模确定下来，债券的价值便也彻底锁死，再也没有任何想象空间。”
“本来这个过程可以慢慢来，让我们从从容容，保持一个高价……把所有债券卖出去。”
脑海中思绪一闪而逝，贺债升已经严肃道：“但是……张羽一口气开启多重雷劫后，雷劫的实际规模被显现，债券的泡沫会快速被戳破，越来越多人会意识到他的债券……实际价值远远没有1000仙币一手。”
说到此处，贺债升心中都不由闪过一丝恼火：“这家伙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为了节省雷劫保管费？但要同时抵挡多重雷劫，花费的防护费用也不少了吧？觉得自己够硬，可以省钱？”
贺债恨不得立刻冲到张羽的挨劈地址，直接拧着对方的脑袋，把对方给抓出来，停了对方的渡劫。
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，只能无奈下令道：“让人快点把手里剩下的债券抛干净。”
而当张羽的第三重雷劫，金丹震动爆发后，贺债升、路景崧都是面色一动。
“又是前所未有的超强雷劫？”
“果然和评估报告里说的一样，他金丹境的时候，正好下界开启了大学战争，失去了和上界的联系，所以张羽在金丹境修炼的时间太短，这根基太弱了。”
“唉，他晚点开第三重雷劫多好？我们手里的债券还没卖完啊。”
看着不断下跌的债券价格，贺债升、路景崧的心中已是瞬间估算出了结果……
贺债升：“这么跌下去，预期利润要降低好多。”
想到这里，贺债升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上面不满的样子。
路景崧突然说道：“贺总，已经跌到900块了，这势头看样子止不住了……要不我们干脆一边把剩下的债券卖了，一边做空，应该能再赚不少……”
事情关系到自己的奖金和提成，贺债升也不由细细思考起来：“做空吗？”
他心中明白，所谓做空……如果用他自己来举例的话，就是他现在约定利息、归还时间后，借一手900块的债券。
借到一手债券后，他当场卖了，获得900块。
等到债券跌价到500块时，他再买回一手债券，然后归还这一手债券，并支付利息。
如此一来一回，他就赚到近400块。
这个过程中，债券跌的越多，便赚得越多。
贺债开心道：“这就是金融，一切归根到底，就是借钱和还钱的游戏。但仙道又何尝不是如此？无非还是借和还，借来不同的天地之力，还以不同的仙道成果。”
思考片刻后贺债升说道：“我请示一下上面吧。”
但不知为何，贺债升发现上头的仙人似乎在忙什么事情，始终没有回应。
路景松看着还在下跌的债券，再次说道：“贺总，就算联系不上仙人，您也有临时决断之权，张羽的三重雷劫已过，炼气、金丹两重弱小至此，剩下的再涨又能涨到哪里去？现在做空，我们必赚啊！”
看着眼前的路景松，贺债升知道对方已经是利欲熏心。
但想到提成、奖金……想到此刻做空的成功率，贺债升同样也是蠢蠢欲动，贪欲大盛。
终究是一颗坚定道心，对于仙道的无限向往占据了上风，贺债升说道：“干了！赢了这一把，我这仙路的上限就能再提一提了。”
宣传也不要停，接盘的散户修士们越多，我们做空越好赚……
贺债升知道，想要做空，首先就要“能”借到债券。
而能“借”到券的前提，是有人愿意借出来。
什么样的人愿意借呢？
……
万法宗内，施怀玉看眼前的勾选框，心道：“出借！反正我绝对不卖，绝对不看跌！打算长期持有，这样借出去还能拿一份利息。”
……
贺债升心中暗道：“坚定看多，并且还想赚一份利息的人，才会愿意借券。”
不然的话，如果大家都觉得债券会跌，那人人都只会把手上的债券尽快卖出去，谁还会坚持捏在手里，甚至还借出去，就为了赚点利息？
“说到底，这本质同样是双方的一个对赌，一方看涨，另一方看跌。”
而现在，贺债升要做的事情，便是在持续推动宣传的同时，抓紧时间挂空单、借债券，以谋求更高的利润。
如果是过去的话，借券这一行为，只能向公司、机构去借。
但贺债升知道，随着天门剑的金融自由化改革，推出了散修证券出借计划，只要散户修士们自愿勾选开通，就可以把自己持有的证券交给券商，作为借券的券源，在借出之后……获取利息。
此时此刻，在贺债升的指挥下，公司一边出货，一边做空。
然后贺债升就惊讶发现：“张羽的基本盘是真不少啊，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死撑？”
“正好，你们就是我做空的最好燃料。”
万法仙族的洞天内。
步露霞刚想说话，就被步影疏一眼瞪了回去。
步影疏心中不停说道：“张羽不会骗我，张羽不会骗我的，他可是要托举我成仙的！”
步震霆向一旁的步渊归发消息：“就看着她这么亏惨？这钱与其这么亏了，还不如给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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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了，那就……”
张羽：“把五重雷劫也给我开了！”
刹那间，张羽的脑海中回忆起一幕幕自己在化神境的经历。
有深入迷境，争夺映新天留下的仙人传承。
还有挽救天崩，护万世太平，手握簇新权，成就旧日薪王，争夺魂修市场……
一幕幕的画面闪过的同时，期间积累下的仙道根基也一一反噬起来。
化神道体！神光十变！帝蛹制造！
还有深寒法脉延寿，炎阳法脉燃烧寿命，鲲鹏吞天诀的霸道，仙人后裔的多次升级……
张羽心道：“我在化神境界打下的根基，就算比起偷了一身道种，又得到改良悉心培养的太白……应该也不遑多让了。”
轰！
超过10万米的雷光冲天而起……
……
天剑门的证券公司内。
当看到张羽那第二重雷劫爆发后的画面，贺债升和路景崧都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。
只因为张羽的表现比他们预估的强不少。
贺债升感慨道：“想不到他在下界完成的筑基境修行，竟然还能达到这个水平？”
路景崧微微点头：“筑基雷劫有如此水平，在渡劫修士中也算是不错了。”
但两人心中更明白，哪怕接下来几重雷劫保持这个水平，甚至更进一步……距离开盘价1000块的估值，仍旧是远远不足。
毕竟那是无数营销、宣传、泡沫给堆积出来的，本就是史无前例的渡劫债券的价格。
贺债升说道：“虽然这第二重雷劫的规模，在绝对值上不算高，但张羽的炼气雷劫够弱啊。”
“从炼气雷动到筑基雷动，起码增长了70倍！就宣传7000%这个数字。”
贺僳升相信，张羽从炼气雷动到筑基雷动的进步，宣传好的话……能给散修们提供不少想象空间。
贺僳升连忙说道：“加大营销，然后继续出货！”
与此同时，路景松也终于联系上了张羽，但他和张羽没说几句话，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贺僳升察觉到了路景松的状态变化，连忙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路景松说道：“张羽说他现在状态很不错，打算接着开启第三重，第四重雷动，甚至第五重雷动……他要把这几重雷动一起给轰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贺僳升听到这里，只觉得一阵不妙。
贺僳升心中明白，散户修士们购买渡劫债券的行为，虽然名为投资，实则就是一种**。
他们1000块买下的债券，就是在赌……张羽引发大规模雷动后，这1000块的债券，能按比例兑换成价值2000块……5000块……甚至10000块的雷动资源。
贺僳升心道：“而这些散修之所以会如此期待，张羽的渡劫债券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估值……”
贺僳升了解散修们是哪来的信心，毕竟这些信心都是他带人塑造的。
他知道张羽债券在挤干泡沫后的真实价值，因为这泡沫也是他带人吹出来的。
他更明白散修们想要逃过收割有多不容易，因为出货就是他在主持，镰刀就是他带人在挥。
“而实际情况呢？张羽最后引发的雷劫规模，根本达不到现在这种估值。”
每一次主持类似项目的时候，贺债升都不由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，这世上有一种叫做赌石的买卖。
“买下一块石头，一次次切开，看里面有没有值钱的玉石，有了就赚……没了就亏。”
贺债升心中暗道：“张羽的渡劫债券，对散修们来说……就像是赌石。”
“一重重雷劫的降临，就像是一次次对石头的切割，逐渐把债券的实际价值显露出来。”
“当六重雷劫引发完毕，债券对应的雷劫规模确定下来，债券的价值便也彻底锁死，再也没有任何想象空间。”
“本来这个过程可以慢慢来，让我们从从容容，保持一个高价……把所有债券卖出去。”
脑海中思绪一闪而逝，贺债升已经严肃道：“但是……张羽一口气开启多重雷劫后，雷劫的实际规模被显现，债券的泡沫会快速被戳破，越来越多人会意识到他的债券……实际价值远远没有1000仙币一手。”
说到此处，贺债升心中都不由闪过一丝恼火：“这家伙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为了节省雷劫保管费？但要同时抵挡多重雷劫，花费的防护费用也不少了吧？觉得自己够硬，可以省钱？”
贺债恨不得立刻冲到张羽的挨劈地址，直接拧着对方的脑袋，把对方给抓出来，停了对方的渡劫。
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，只能无奈下令道：“让人快点把手里剩下的债券抛干净。”
而当张羽的第三重雷劫，金丹震动爆发后，贺债升、路景崧都是面色一动。
“又是前所未有的超强雷劫？”
“果然和评估报告里说的一样，他金丹境的时候，正好下界开启了大学战争，失去了和上界的联系，所以张羽在金丹境修炼的时间太短，这根基太弱了。”
“唉，他晚点开第三重雷劫多好？我们手里的债券还没卖完啊。”
看着不断下跌的债券价格，贺债升、路景崧的心中已是瞬间估算出了结果……
贺债升：“这么跌下去，预期利润要降低好多。”
想到这里，贺债升脑海中似乎已经浮现出了上面不满的样子。
路景崧突然说道：“贺总，已经跌到900块了，这势头看样子止不住了……要不我们干脆一边把剩下的债券卖了，一边做空，应该能再赚不少……”
事情关系到自己的奖金和提成，贺债升也不由细细思考起来：“做空吗？”
他心中明白，所谓做空……如果用他自己来举例的话，就是他现在约定利息、归还时间后，借一手900块的债券。
借到一手债券后，他当场卖了，获得900块。
等到债券跌价到500块时，他再买回一手债券，然后归还这一手债券，并支付利息。
如此一来一回，他就赚到近400块。
这个过程中，债券跌的越多，便赚得越多。
贺债开心道：“这就是金融，一切归根到底，就是借钱和还钱的游戏。但仙道又何尝不是如此？无非还是借和还，借来不同的天地之力，还以不同的仙道成果。”
思考片刻后贺债升说道：“我请示一下上面吧。”
但不知为何，贺债升发现上头的仙人似乎在忙什么事情，始终没有回应。
路景松看着还在下跌的债券，再次说道：“贺总，就算联系不上仙人，您也有临时决断之权，张羽的三重雷劫已过，炼气、金丹两重弱小至此，剩下的再涨又能涨到哪里去？现在做空，我们必赚啊！”
看着眼前的路景松，贺债升知道对方已经是利欲熏心。
但想到提成、奖金……想到此刻做空的成功率，贺债升同样也是蠢蠢欲动，贪欲大盛。
终究是一颗坚定道心，对于仙道的无限向往占据了上风，贺债升说道：“干了！赢了这一把，我这仙路的上限就能再提一提了。”
宣传也不要停，接盘的散户修士们越多，我们做空越好赚……
贺债升知道，想要做空，首先就要“能”借到债券。
而能“借”到券的前提，是有人愿意借出来。
什么样的人愿意借呢？
……
万法宗内，施怀玉看眼前的勾选框，心道：“出借！反正我绝对不卖，绝对不看跌！打算长期持有，这样借出去还能拿一份利息。”
……
贺债升心中暗道：“坚定看多，并且还想赚一份利息的人，才会愿意借券。”
不然的话，如果大家都觉得债券会跌，那人人都只会把手上的债券尽快卖出去，谁还会坚持捏在手里，甚至还借出去，就为了赚点利息？
“说到底，这本质同样是双方的一个对赌，一方看涨，另一方看跌。”
而现在，贺债升要做的事情，便是在持续推动宣传的同时，抓紧时间挂空单、借债券，以谋求更高的利润。
如果是过去的话，借券这一行为，只能向公司、机构去借。
但贺债升知道，随着天门剑的金融自由化改革，推出了散修证券出借计划，只要散户修士们自愿勾选开通，就可以把自己持有的证券交给券商，作为借券的券源，在借出之后……获取利息。
此时此刻，在贺债升的指挥下，公司一边出货，一边做空。
然后贺债升就惊讶发现：“张羽的基本盘是真不少啊，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死撑？”
“正好，你们就是我做空的最好燃料。”
万法仙族的洞天内。
步露霞刚想说话，就被步影疏一眼瞪了回去。
步影疏心中不停说道：“张羽不会骗我，张羽不会骗我的，他可是要托举我成仙的！”
步震霆向一旁的步渊归发消息：“就看着她这么亏惨？这钱与其这么亏了，还不如给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