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心凛,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,一道剑芒在夜幕中绽放开,化为剑气网,落入真灵教超然地遁逃走的区域,将地面打得千疮百孔。
那真灵教超然惨叫一声,地遁道术被破,似乎还受了伤。
「好强的一剑。」
李唯一听到身後传来超然的战斗声、剑鸣声、梵音,顿时放下心来,知道那真灵教超然多半是难以逃走。
目光再向前方望去。
隔空打出一道指劲,跨越三里,击向那位第七境真仆。
那第七境真仆感知到危险,豁然转身,祖田中,四件法器和大量经文齐齐飞出,拚尽全力抵御飞来的指劲。
「嘭嘭。」
「轰!」
四件法器被李唯一的指劲,尽数击碎,化为一块块废铁。
那第七境真仆被指劲残力击中,口鼻喷血,身体向後跌飞。在跌飞过程中,体形发生变化,明显高了一大截。
显露出了真身。
落地後,他转身奔行向夜幕,取出一张符籙贴在身上。
此符是一种了不得的保命底牌,珍贵无比,他一直舍不得使用。
「哗!」
符光加身,他转瞬消失不见。
速度比那真灵教超然还要快出很多。
李唯一飞身落到指劲打出的大地凹坑的位置,凝视那真仆逃走的方位,没有追,嘴里低语:「他的身形……」
因为修炼易容诀,常常以此术刀尖上跳舞,李唯一对每个人的身形体态都有关注,十分敏感。
刚才那第七境真仆显露出真身,身形体态让他感受到了熟悉,脑海中,浮现出坛州州城城主「云镇海」的身影。
会是他吗?
唰的一声,善先至残影重叠,定凝在李唯一身旁:「那位真仆呢?」
「逃了!」李唯一道。
「阿弥陀佛,这些真灵教的真仆,果真是厉害,居然有从超然手中逃走的底牌手段。能掌握如此手段,他身份绝不简单,被重点保护。」善先至如此推断。
李唯一问道:「你那边呢?」
「逃进了暗墟,那人是真灵教的嫡系强者,乃暗灵人。论修为战力,也就弱我一两筹。」善先至道。
善先至在同境界的战力,绝对是出类拔萃。
在八十年前的那个甲子,整个瀛洲南部,只有古真相和唐晚洲能够略胜他一筹。
他们三人,领先其余人一大截。
比他弱一两筹,至少也是莫断风和孟取义的层次。
「刚才太感谢了,你怎麽会来到瀛洲西部?」善先至终於从刚才的厮杀和惊险中回过神,好奇的望向身旁这位熟悉又陌生的故友。
八十年太久,久到凡人已渡过一生。哪怕他是长生境强者,记忆力惊人,很多东西也已模糊。
是量山尺,唤醒了曾经的那段过往,让一切重新变得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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