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首浮出水面,焦黑变形,遭受过重击和雷火。
可以想像,刚才在水底龙六是何等绝望,被打得无法冒出水面求救。被至上法器恶驼铃攻击了魂灵,想要施展保命法,都遭受压制。
「还想车轮战?你们拿多少条命来填?」
李唯一如此冷喝一声,扫视和震慑聚集到器河河畔的两国第八代长生人。继而,将龙六屍身松开,任其自由坠落,轰隆坠入河面,溅起大片水浪。
李唯一提剑,追向下游十数里外的虞漓。
尧音站在器河畔的人群中,小手激动的拽紧,高呼一声:「李苍天,历届长生争渡,为了鼓励第九代长生人挑战第八代长生人,突破自我,可以不受许多争渡规则的限制。只要你击杀了某位第八代长生人,他身上的玉册,就是有效的。领土有效,物争也有效,法器也归你。」
这道规则,大家都知道。
尧音此刻喊出,看似是在提醒李唯一。实则是,震慑第八代长生人,害怕李唯一又陷入凶险的车轮战。
她却不知,虞漓已被重创,多位顶尖高手相继惨死,李唯一杀出了凶威。
哪还有那麽容易组织起车轮战?
尽管两国长生人若车轮战,仍能杀死李唯一。
但那只是所有长生人都不怕死的理想状态。
要知道,虞漓在逃,树仙在退,就连龙六先前都打算的是,见势不妙就认输。何况别的长生人?
势,已经在李唯一这边。
帝宫。
长生争渡的战局变化,终於对剑道皇庭的高层,造成影响。
想要擒拿李唯一,做谈判的筹码,已变成一件遥不可及的事。
剑天子返回殿内。
殿内的气氛,与下午时相比,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白家老祖坐在左侧,看似平静自若,但眼底却越来越凝重。
剑天子看向背脊挺拔,端坐在右侧椅子上的唐狮驼,语气温和了一些,轻叹:「哎,无论你信不信,为师必须告诉你,凌霄生境那边的事,是你大师姐瞿妱自作聪明,揣摩老夫心意,自作主张。」
堂堂武道天子主动退步,唐狮驼自然不能不识擡举,起身行了一礼:「师尊既然说不知,那就肯定是真不知,是因闭关修炼,被人蒙蔽。」
左剑侍一改先前的态度,立即打圆场:「三师兄,这本身就是一场误会!历史上,因为误会,闹出了多少本可避免的战争?造成了多少无辜者的牺牲?闹成现在这个局面,妱王和白祖都有责任。」
白家老祖眼皮擡了擡,以异样的眼神看向他。
当然知道,左剑侍是害怕时痕剑遗失,才会说出这番话。
那可是至上法器,是左剑侍的最强战兵。若被夺走,左剑侍战力将大损,在剑道皇庭说话的分量也会大减,更会沦为笑柄。
左剑侍又道:「晚洲乃是我朝新甲状元,更是我师侄,天资罕见,一泉极道。我本以为,她与布练师是两情相悦,郎才女貌,可谓天作之合,没想到其内暗藏不为人知的隐秘。白祖,你得给出一个解释!」
「还解释什麽?我弟子布练师死了,白易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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