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:「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实在脱不了身。抱歉了诸位,告辞!」



李唯一看出拓跋布托眼神中的疏远,知晓必与雪剑唐庭发生的事有关,於是,向齐霄使了一个眼神。



齐霄心领神会,拦住拓跋布托去路:「拓跋!有什麽事,咱们当面讲清楚。」



「什麽事,别人不知道,你齐霄不知道吗?」拓跋布托道。



齐霄道:「唯一兄刚刚脱离险境,并不知道雪剑唐庭的情况。他的人品,你还不了解?」



拓跋布托沉默半晌,转过身去,重新看向李唯一:「你真不知道大宫主的所作所为?」



李唯一眉头紧皱,摇了摇头。



一行人,包下渡口集镇的一座酒楼。



李唯一负手站在二楼栏杆边,眺望海面千帆。



身後,拓跋布托面容苦楚讲述道:「雪剑唐庭如今的困境,实乃被大宫主算计。天下都在传,放榜盛会那夜,少君拚得同归於尽,也要重创古真相,落入了长生楼一众大人物的眼中。」



「副哨尊奉了大宫主之命,故意当着剑道皇庭储天子白家老祖的面说,剑道皇庭以状元资源,培养少君,是在给凌霄宫做嫁衣。盖因,大家都看出,少君对你情深义重。」



「副哨尊还说,长生争渡结束,就会将少君召回洞墟营。」



「白家老祖当时就放话,剑道皇庭绝不会放任少君这位未来的储天子,嫁到凌霄宫。」



李唯一眼神幽凝:「天下都在传,那便说明,有人在推波助澜。」



「但此事涉及多位大人物谁敢轻易瞎编?当时长生楼上,各大生境的超然齐聚,就连学海帝念都在。若是假的,以副哨尊的性格,早就出来澄清,而不是把少君和雪剑唐庭逼入绝境。」拓跋布托道。



李唯一沉默半晌,道:「剑道皇庭做了什麽?」



「老祖宗告诉我的,狮驼王中了远古业城的三生咒,疑是有被剑天子的大弟子算计的原因在里面。当然最本质的原因,是大宫主也在算计我们,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,让剑道皇庭对付雪剑唐庭,吞并雪剑唐庭,我们才落得今日的下场。」



拓跋布托双眼布满血丝,愤恨无比:「狮驼王要解三生咒,要麽向剑道皇庭屈服,要麽只能臣服於大宫主。但少君才是最惨的剑天子亲自赐婚她和布练师。时间定在长生争渡的最後一日,两个月後的除夕夜。」



「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少君,以她的强硬性格,到时候必有一出血溅婚宴的戏码,以死反击剑道皇庭。以状元之死,以天下人浩浩荡荡的非议之声,解狮驼王之危,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大的可能。」



「李唯一,你可知,也是你害了她?」



「为什麽?」李唯一有些明白拓跋布托的心情了,他先前能平静的行礼和致谢,已经是全力在克制自己。



毕竟在拓跋布托看来,李唯一已经变心,对唐晚洲始乱终弃。不然,为何得知雪剑唐庭和唐晚洲的事,却毫无表示?



而且没有去求大宫主,让她高擡贵手。



雪剑唐庭哪里斗得过凌霄宫和剑道皇庭?



很显然,不仅拓跋布托这般认为,石六欲和齐霄他们最开始的时候,也有相同猜测。所以,不敢在李唯一和左丘红婷面前提此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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