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随着他的身影彻底清晰，方超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此人正是楚言。
楚言从远处的位面中赶来，显然已经完成了自己此前的事情。
他来到方超身边，只是简单地看了方超一眼，随后便直接说道：“我事情办完了，准备走吧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方超听到楚言的声音，立即将注意力从方尘身上转移过来。
他原本已经知道楚言正在进行突破，也清楚对方此前引发了怎样惊人的天地异象。
那片海洋位面中发生的一切，方超都曾亲眼目睹。
当楚言开始突破时，周围海水翻涌，整个位面的力量都受到牵引，浩瀚的能量波动不断向外扩散。
那种动静远远超出了方超过去的认知。
即便他出身于四方界的强大家族，见识过不少实力惊人的修士，也很少遇见如此可怕的突破场面。
可如今，真正完成晋升的楚言站在他面前，却显得异常平和。
方超仔细感受着楚言身上的气息，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。
他能够确定，楚言已经顺利晋升，实力比此前又有了明显提升。
可奇怪的是，此时的楚言并没有给他带来那种高高在上、仿佛天神降临一般的压迫感。
从表面上看，楚言与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的气息平稳，神情自然，站在那里时并没有刻意显露威势，甚至让人很难将他与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突破联系起来。
这与方超此前感受到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在楚言突破的过程中，那股恐怖的力量波动曾经席卷四方，令周围的一切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可现在，那种足以令普通修士心神震荡的气息已经完全收敛，楚言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方超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。
他本能地想要用自己过去的修炼经验去判断楚言的状态，试图从对方的气息变化中找出一些可以理解的迹象。
可这种念头刚刚出现，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。
他很快意识到，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用寻常修士的标准去衡量楚言。
楚言一路展现出来的能力，早已超出了他原本的认知范围。
无论是此前在灵界清除那些隐藏势力，还是后来面对种种危险时表现出的从容，都足以说明楚言与普通强者之间存在着难以跨越的差距。
如今对方刚刚完成突破，气息收敛得如此自然，或许恰恰说明他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程度。
想到这里，方超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。
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揣测实在有些可笑。
站在眼前的可是楚言。
自己若是继续拿那些浅薄的经验去揣摩对方，未免显得太过自以为是。
更何况，楚言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需要向他证明什么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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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正是楚言。
楚言从远处的位面中赶来，显然已经完成了自己此前的事情。
他来到方超身边，只是简单地看了方超一眼，随后便直接说道：“我事情办完了，准备走吧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，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方超听到楚言的声音，立即将注意力从方尘身上转移过来。
他原本已经知道楚言正在进行突破，也清楚对方此前引发了怎样惊人的天地异象。
那片海洋位面中发生的一切，方超都曾亲眼目睹。
当楚言开始突破时，周围海水翻涌，整个位面的力量都受到牵引，浩瀚的能量波动不断向外扩散。
那种动静远远超出了方超过去的认知。
即便他出身于四方界的强大家族，见识过不少实力惊人的修士，也很少遇见如此可怕的突破场面。
可如今，真正完成晋升的楚言站在他面前，却显得异常平和。
方超仔细感受着楚言身上的气息，心中不由生出一丝疑惑。
他能够确定，楚言已经顺利晋升，实力比此前又有了明显提升。
可奇怪的是，此时的楚言并没有给他带来那种高高在上、仿佛天神降临一般的压迫感。
从表面上看，楚言与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。
他的气息平稳，神情自然，站在那里时并没有刻意显露威势，甚至让人很难将他与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突破联系起来。
这与方超此前感受到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在楚言突破的过程中，那股恐怖的力量波动曾经席卷四方，令周围的一切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
可现在，那种足以令普通修士心神震荡的气息已经完全收敛，楚言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方超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。
他本能地想要用自己过去的修炼经验去判断楚言的状态，试图从对方的气息变化中找出一些可以理解的迹象。
可这种念头刚刚出现，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。
他很快意识到，自己根本没有资格用寻常修士的标准去衡量楚言。
楚言一路展现出来的能力，早已超出了他原本的认知范围。
无论是此前在灵界清除那些隐藏势力，还是后来面对种种危险时表现出的从容，都足以说明楚言与普通强者之间存在着难以跨越的差距。
如今对方刚刚完成突破，气息收敛得如此自然，或许恰恰说明他的掌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自己无法理解的程度。
想到这里，方超心中的疑惑渐渐消散。
他觉得自己刚才那番揣测实在有些可笑。
站在眼前的可是楚言。
自己若是继续拿那些浅薄的经验去揣摩对方，未免显得太过自以为是。
更何况，楚言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需要向他证明什么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