瘾,你尝尝咸淡?”



“滚你娘的!”王德发脸上一黑,自己反而骂骂咧咧的滚远了。



李向南嘿嘿一笑,把改装过的听诊器扯了三根出来,一人一个,递给德发,“别贫了,戴上听听吧!”



这玩意儿之前在满月宴上,让宋子墨偷听过钱厚进他们在房里的密谋,如今又在这发挥了作用,真是物尽其用。



戴上之后,只要脚步声靠近,在地面上产生震动,细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传进听诊器里,让三人受到警示。



……



西山农庄。



四月份的天气里已经微微有了一些躁意,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的吱呀乱响,可叶子已经有了发芽的迹象,任凭风吹劈打也极力露出自己那一抹绿意。



书房里的桌上,点着一盆小炭炉,上头一双白皙的手正在烤着,他偶尔会翻一翻一旁的《燕京晚报》,然后拾起桌上的铅笔,在正中央的地图上勾勒一笔。



当当当!



墙角的老座钟到了九点,钟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

上官野鹤放下铅笔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


地图上用铅笔做了不少标记,有些地方画了圈,有些地方打了叉,还有一些用铅笔画了一条条细细的虚线,像是密道又像是什么路线。



他伸手端起茶,抿了一口,发觉茶早就凉了,便咚的一声掷在桌上。



噼里啪啦!



忽然间一道闪电从窗外划过,照亮了这一方桌面,也照亮了男人冷峻严酷的面庞,他扭过头看向窗外,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下起了小雨。



上官野鹤走过去把窗户关上,低头瞧见廊檐底下已经走过来一个人,穿着蓑衣斗笠,正巧迎上他的视线,便微微点了点头,那人便在廊檐底下脱了蓑衣,开始抖落雨水。



没两分钟,一道沉重的脚步声便响在了楼外的木梯之上。



上官野鹤从桌子底下抽出一筐木炭,用火钳捡了几块放进碳炉里,将装满了水的铜壶搁在上头,恰好那人敲了敲门,便喊道:“进来!”



邵四海开了门,站在门口跺脚,灰扑扑的对襟褂子上全是雨水,从门边的架子上取了一块抹布开始掸自己肩头的灰。



“老板,城里不少消息。”



上官野鹤提起铜壶,给桌子对面的茶盏里倒了一杯水,“喝点热茶,仔细说说!”



邵四海等擦完了雨水,这才走进来,整理了一下思路,“一个礼拜之前,城南那边就在疯传一个消息,起初只在几个下九流的茶馆里闲谈流传,说的人那是绘声绘色的,就跟亲眼见过似的,说有人在南池子大街瞧见有人绑了个女人,穿着蓝布棉袄,脚上都没穿鞋,被几个和尚救了。后来那和尚就带着那姑娘往南边去,进了普度寺,说什么送进地宫里好保护,小心翼翼的……”



上官野鹤头都没抬,“消息来源查证过吗?”



邵四海答道:“最终来自隐龙茶楼。”



“隐龙茶楼?”上官野鹤嗫嚅一声,很快不屑道:“这种鬼话也有人信!”



他语气淡淡的,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认真。



“老板,越是这种带着画面的话,越有人信,许多人都说那个人就是婉晴,她经常去的香水店也有人求证,说她经常穿一件蓝布棉袄,里头是经常穿的旗袍,婉晴小姐确实喜欢穿旗袍。”邵四海说的倒认真。



上官野鹤的目光终于从地图上移上来,看向邵四海。



“反正传话的人又不需要证明,说的那是绘声绘色,就跟在现场看到似的!果然没过两天,这话就从城南传到了城东,又很快传到了城西,不少茶馆里都听说了这事儿!有人就拿着这消息开始卖钱,我那时问了好些人,这才晓得也有人在暗中打探婉晴的消息!”



“就连普度寺周边几个卖香烛的摊贩都被人问过话,问最近有没有看到人进出普度寺,就连寺门对面那修鞋修车跛脚的老蔡头,都被人拉着问了半天!”



上官野鹤眯起眼睛:“老蔡头能知道什么消息?”



“他说什么都不知道,只晓得寺里的方丈元通被人抓了,现在就剩下几个年轻的和尚守着,香火比以前大不如,连他的修鞋摊都快倒闭了!”



上官野鹤懒得接话,示意他继续说。



邵四海手喝了好几口热茶暖和许多,摸来桌上的香烟在炭炉子里点燃,抽了两口,继续道:“燕京市公安局派人去了好几趟普度寺,具体干什么不知道,但现在有人开始在寺里巡逻了,我猜测应该是常规布防,不至于是保护婉晴。”



“你认为这消息是假的?”上官野鹤抬眉问道。



“老板,不好说!”邵四海摇头。



“哦?”他这个态度倒是让上官野鹤觉得好奇,邵四海的个性他了解,不是这么犹豫的人,便马上问道:“你从什么地方求证的?”



“元通在看守所里也收到了消息,据说传出消息的第四天,他就在狱中想办法向外头传过一张草纸条!”



“有这事儿?草纸条?”上官野鹤眸光有些诧异。



“对!”邵四海点头:“他利用放风的时间寻找机会,却没什么好时机,看守所里最近查的很严,应该是收到了风声和纪律要求,他出去,都有专门的人盯着!不过看守所里的犯人,都有一套自己的手段,有人在吃饭的时候配合他往外传消息!”



上官野鹤也点燃一根烟,神情严肃起来。



“那里头的人,囚犯们之间都有自己一道门道,传消息可不比外头的邮政慢!纸条的内容不得而知,但他传完消息的第二天,在放风场上的举动,比前几天要安逸许多,大概率是心里有底了!”



“元通这老狐狸,在看守所里还能往外传消息,”上官野鹤轻轻笑了笑,“看来这池子,比预想的还要大啊!”



“元通这么着急,肯定是怕咱们先找到婉晴。”邵四海说。



“他当然怕!”上官野鹤提起铜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端起来轻抿了一口,眯起眼睛道:“他千方百计的设计绑架婉晴,说明她身上一定藏着不得了的秘密,兴许这秘密,与他跟我父亲这些年的计划有关!”



邵四海忽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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