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叶如烟你竟然以为你这样的货色能够染指我!



岂有此理!



上官野鹤太阳穴上青筋猛跳,上下牙关悄然咬紧。



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眼里突起的爆裂和愤怒情绪,叶如烟赶紧贴了上去,看似将上官野鹤按在座位上,实际上是故意贴住了对方的胳膊,慢条斯理的蹭了蹭。



而后,她的重量便熟练的半椅靠在太师椅上,半椅靠在上官野鹤身上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:“野鹤少爷,难道如烟的心思,您还猜不透?”



她说着话,动作幅度不禁大胆起来。



“……”



上官野鹤正要发作,视线里忽地一白。



叶如烟旗袍之下的分叉恰到好处的打开了,一抹绽白如日光刺进了他的眼睛。



随后,他瞬间有种熟悉的感觉。



再加上鼻翼之间,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桂花香味。



那抹香气非常熟悉。



像他小时候遇见的某个人。



恍惚间,上官野鹤似乎刹那间回到了某处庭院里。



那株参天桂树,浮香浓郁,沁人心脾。



树下,时常坐着一位女子,袅袅娉婷,婀娜多姿。



时而梳着长发,青丝如瀑。



时而站在梯上,伸手采桂。



时而坐在树边,冰敷小腿。



那人,也是一袭旗袍,曲线玲珑,丰腴润美的身材不输世间万种女子。



上官野鹤会在花架里躲着看书,字几天都看不进去一个,却对一墙之隔的桂树几根枝杈一清二楚。



他隔着屏风砖窗看过她细腻的脚踝,在窗户根底下偷看过她纤细的腰肢,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瞄过她雪白的脖颈。



后来,他不再满足于偷窥。



长久无人的发现,使上官野鹤的胆子更大。



他在屋顶上数过她随风飘扬的胸-罩,在假山鱼池底下偷看过她的亵裤,在她离去之后偷拿她晾晒在院中的白袜。



他的整个青春都为这个女人倾倒,进而痴狂。



呼……



胳膊上的触感加重,上官野鹤微微睁开半睁的眼睛,怒气顿消。



视觉、嗅觉、触觉,在此时此刻,让他仿佛置身在曾经的某处场景里,使的他的心,再一次的被熟悉的观感,勾起一抹原始的欲-望。



耳朵有点痒,他扭头望去,近在咫尺的女人,烈焰红唇,启禾之间的唇瓣与那人也有些类似,更勾起一抹想要触碰的心思。



“你想做什么?”



再度说话之时,上官野鹤发现自己的情绪也悄然不同,语气软了十分。



似乎感知到了场中的气氛瞬间发生了改变,叶如烟恰如其分的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了点上官野鹤的胸口,声音压的很低,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。



“既谈生意,也谈感情,在您上官家,多多少少……不太方便!”



上官野鹤冷哼一声,视线不闪不避的盯着她长且直的白腿,“谈生意我能理解,谈感情?”



他从对方的腿上收回目光,视线却又肆无忌惮的扫过她,完全不加遮掩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


“怎么?叶如烟,难道在叶家就有机会了?”



叶如烟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媚眼如丝的看着他,眼神里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暗示。



大胆!



上官野鹤心头猛跳,眼眸微眯,目光骤然变得锐利。



叶如烟的试探太过直白,更是大胆,个中意味非常鲜明。



便是傻子也明白过来了。



她今天叫自己过来,只怕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!



而这目的,需要他上官野鹤帮她实现。



“早就听说你叶如烟水性杨花,没想到还真是如此。怎么,你丈夫现在就在门外,你也敢如此放肆?你就不怕你丈夫知道?”



上官野鹤拿起桌上那包中华烟抽出一支,叶如烟便如影随形的举起纤纤玉手打开火机帮他点上。



“叶家的事情,他史家敢插手?”



叶如烟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肆,像是春日里令人心痒难耐的风,吹的人骨头都酥了。



她伸手将上官野鹤的烟轻轻摘下,含在嘴里吸了一口,吐出烟气,凑到他耳边,声音轻的像羽毛落在他心尖上。



“野鹤少爷,我叶如烟在燕京多少年了,是,我这个人或许外头有些乱七八糟的传言,我也不在乎……但,可从没有人说过我叶如烟言而无信!”



上官野鹤目光一沉,这直白的话里头充满了交易的味道,瞬间将他的火气压了半截。



一股无名怒火窜起,直冲头顶,他盯着那双媚的能滴出水来的眼睛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敢算计我上官野鹤,你倒挺有胆子!你想要什么?”



上官家的人,看待叶家也好,另外十家也罢,从来没有正眼瞧过!



而他们,也没有胆子去算计上官家!



可今天……



叶如烟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抵在他的唇上,做了个嘘的动作,声音带着聊人心魄的魅惑:“嘘,野鹤少爷,春花雪夜,咱们今日不谈其他!”



上官野鹤冷哼了一声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猛地一推,背过身去,直接按在了门板上。



“要我的人?行啊,我现在火气很大!”



门外。



叶家女婿史河民早已经离开了正屋,来到前院。



就像以前无数个日子,每当有人来叶家谈事的时候,女婿们都被要求远离正堂。



那里是女婿们的禁地。



于是廊檐底下,一片昏暗,只能依稀透过远处正堂窗户透出来的灯光,瞧见自己的鞋尖。



史河民摸到栏杆上坐下,从兜里掏出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


叶如烟找上官野鹤过来商量什么事情,他猜不到,也不想去猜。



叶家的事情,他不想插手,也不敢插手。



从当年入赘叶家开始,这就是个不成文的规矩,也是他几次在叶如烟那儿讨来的教训。



这十年间,他在叶家走动,结识了一个又一个叶家的上门女婿,有了自己的女婿圈,于是懂得了许多上门女婿的生存之道。



他抬起胳膊翻转过来,小臂上刻了个小小的忍字。



这就是叶家上门女婿需要遵守的最大的道。



忍!



好像从入赘那天开始,就有人不停的在耳边告诉他在叶家的处世之道。



他觉得可笑。



史河民双手死死抱在一起,低着头去看自己的脚尖。



那双洗的发白的布鞋上,沾着一点泥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上官野鹤的汽车来时溅上的。

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2/3)

章节目录

李向南林楚乔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风里掌灯见惊泓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风里掌灯见惊泓并收藏李向南林楚乔最新章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