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乃公很有发言权啊,刘盈那小子,不类父不类母,实在是令人头大啊!(嫌弃脸)
相王府内,得到妹妹肯定的回答,李旦默默松了一口气,只要太平站在李家这边,为他们传递武家的消息,那胜算可就大多了。
“父王,姑母的话,可信吗?”
想到刚刚看似答应,实则滴水不漏的话,李隆基皱了皱眉,骨节分明的手敲在案几上,“自古人心难测,姑母又是心高气傲之人,今日她能助我李唐复辟,明日还得早做打算,防备她尾大不掉,危及社稷啊。”
这世间,绝不能有第二位女皇,万一她继承了祖母的野心,那
还没过河,就准备拆桥的话,听得李旦心头火气,一母同胞的兄妹之情,是他能抹黑的吗?外面的探子可不少,若是被他们听去告状,自己就完了。
“闭嘴,这话别让我再听到,否则童言无忌也保不住你的命!”
母皇杀人,可不看血缘,李家人,她杀得还少吗?
闻言,李隆基心头一凉,额头冷汗直冒,自家祖母的狠,令人胆寒啊~
想到这,连忙低下头,轻声道:“儿、儿一时失言,父王勿怪。”
同样的对话,也在梁王武三思府中响起,内容大同小异,相互忌惮,相互利用,又相互依托,权势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一般,将李家,武家人层层缠绕。
玄武门外的风,吹得武周王朝的旗帜飒飒作响,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“武家,李家,第三方该入局了,希望张易之、张昌宗他们,能把这潭水搅的更浑浊,到时候”’
这声低语,消散在深秋的寒风中,‘吕刘两家’的联姻,败了,前车之鉴,自己为他们树立个共同的敌人出来,想来他们会‘摒弃前嫌’的。
“雉奴啊雉奴,为你,我大力清洗李唐宗室,你真该谢谢我啊。”
上官婉儿:
嘶,深更半夜提先帝,你就不怕、不怕他找你聊聊吗?(若有所思)
地府里的吕雉:!!!
哼,我当年杀得不够多,做的不够狠,否则盈儿的孩子,岂会成为‘非先帝亲子’?(暴怒脸)
与此同时,看着愈发混乱的朝堂,狄仁杰闭了闭眼,喃喃道:“陛下啊陛下,您、您究竟想干什么?这朝中的乱象,您当真看不见吗?”
朝堂上的倾轧,落到地方上,那都是一场浩劫,酷吏横行时,冤狱遍地;权臣争斗时,加征苛捐,这一切
想到这,不由苦涩一笑,一滴泪水无声滑落,喃喃道:“呵,是我自误了,看得见如何,看不见又如何?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,百姓的苦难被权衡得太轻、太轻了。”
努力挺直了佝偻的背脊,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,他要在这混乱的棋局中,为天下百姓争取,哪怕只是多一分、一毫的安宁。
他的改变,自然瞒不过武则天。
“狄卿,你似乎变了不少。”
武三思:!!!
嘶,机会来了,自己要报仇,那句‘侄为天子,而祔姑于庙者’,可真刺耳啊!(蠢蠢欲动)
地府里的李世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