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老三在北京生活半辈子,‘水土不服’这病因,你是来搞笑的吗?(哈哈大笑)
长陵祭祀,朱瞻基的敲打试探计划全部折戟沉沙,还生了满肚子的气,朱祁钰这小丫头,仗着年龄小,在那牙尖嘴利,胡说八道,简直是
“哼,这名字,朕看一眼都烦!”
???
此刻的坤宁宫??内烛火通明,这莫名其妙的怒火,让孙若微一愣,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小意温柔起来。
“祖训有言,女子当贤良淑德,温顺守礼,公主为天下女表率,一言一行,更应如此。”
本着‘有仇必报’的原则,朱瞻基握着孙皇后的手,仔细叮嘱道:“挑几个最讲究规矩的人送去汉王府,也算是朕这个做叔叔的,对她的一番爱护!”
哼,最好是古板严厉,啰里吧嗦的那种。
作为贴心人,孙若微自然不会像废后胡氏那样,时时刻刻劝谏君王,脸上的笑,那叫一个温柔,二话不说,直接应了下来,。
“臣妾办事,陛下放心。”
两人的这番商议,并没有告知张太后,她得到消息的时候,已经是汉王负荆请罪入京,一切都来不及了,皇上容不下叔父,往汉王府内安插探子的消息,飞速传播开来。
一时间,宗亲们惶惶不可终日,生怕当今是下一个‘朱允炆’,意图杀藩,同为藩王,他今天能这样对付汉王,来日自然也能
朱瞻基:???
脑补是病,迫害妄想症要不得啊!(无语凝噎)
地府里的朱允炆:!!!
靠,除了湘王朱柏之外,我动手的藩王有几个是干净无辜的?(骂骂咧咧)
“祁钰才五岁,童言无忌,言语冒犯了您,您”
太和殿上,朱高煦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一下又一下,那叫一个响,面上做足了受害人姿态。
拉着一旁的朱祁钰,声泪俱下道:“皇上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汉王府满门老小,皆以随臣入京请罪,您要杀要剐,臣绝无二话。”
见他如此,端坐在龙椅上的朱瞻基面色冷凝,目光更是如寒潭般深不见底,这苦肉计唱的,呵~
想到这,不由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汉王,祁钰乃我大明公主,与朕更是骨肉至亲,皇后赐人,是为了培养她得体受礼,你误会了!”
爷孙多年,朱祁钰与朱高煦早已有了充足的默契,只一个眼神,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,更别说今日这出,是他们精心谋划好的。
“皇叔,可您送去的人,她们说汉王府是秋后蚂蚱,长不了。”
朱祁钰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抬起眼,轻声道:“如今人就在外面,要不您亲自问问,免得”
嘿嘿,巧了不是,孙若微送来的人,正好是朱允炆安插在宫内的暗探,如今挑拨离间的机会就在眼前,他们怎么可能放过?
“当然了,我与爷爷都是相信您的,一笔写不出两个朱字,您对藩王,一向厚待。”
朱瞻基:???
啊,破丫头,用天真的表情,说着阴阳怪气的话,你别太过分了!(骂骂咧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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