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的夜色正浓,宫灯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身影交织在一起,让他们此刻的心靠的很近,不分彼此。
康熙:???
好好好,起承转折,说来说去,最后全是朕的错,你们可真是朕好儿子、好儿媳啊。(骂骂咧咧)
“老十,你给爷站起来。”
兵部,望着面色威严的大哥胤禔,胤俄简直是欲哭无泪,在大哥手底下,他两天挨三顿揍,身上的青青紫紫,就没下去过,他可太难了。
想到这,胤俄心里叫苦连天,眼巴巴地瞅着胤禔,欲哭无泪道:“大哥,能缓缓吗?打我的时候,你的手也疼,你、我”
这么多的兄弟,你为什么只揍我?(幽怨脸)
“老十啊老十,哥哥和你说句贴心窝子的话,你可听仔细了。”
胤禔见他这般模样,眼中的严厉更甚至,板着脸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哥哥我也是听命行事,我也不想打你啊。”
老二夫妻心黑,想坑老九的钱,哥哥我能怎么办?虽然我也分了三成,但哥哥我是被逼无奈的啊。
“你要钱,为什么不直说?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,胤俄苦着一张脸,慢吞吞地挪到墙角,心里默默流泪,和九哥关系好,究竟是自己的福,还是自己的孽啊。
“哼,逼九哥掏钱替我赎身,你简直是土匪恶霸。”
胤褆:
会不会说话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逼良为娼呢。(骂骂咧咧)
胤禟:???
呵,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,不然(似笑非笑)
“朕的名声,朕的一世英名啊。”
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,常宁带着宫外的最新谣言,叫上裕亲王,慢悠悠来了咸安宫,主打的就是‘兄弟情深’,整整齐齐。
康熙额角的青筋暴跳,深吸一口气,努力维持帝王的体面,但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咬牙切齿,沉声道:“当年之事,明明是娜木钟和鳌拜搞的事,什么克妻克子,朕”
望着他破防的模样,常宁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皇兄,三人成虎,事实如何,重要吗?”
话未说完,一个茶盏便精准无误地砸在了常宁跟前,动静清脆,没碎,赫然是塔娜为他特意准备的铁制杯盏。
“这杯盏,还挺别致,你如今的审美,可真是格外朴素啊。”
这句话一出,康熙的脸都黑了,什么朴素,这分明是瓜尔加·塔娜对自己的羞辱。
“门在那边,你们两个可以滚了。”
说着,康熙指了指门,下巴微抬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你们两个别闹了,废缠足,开海禁,改科举,这些都是小问题,她接下来,只怕要移风易俗了。”
未说一字的福全见此,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我只觉得自己太难了,小辈们不省心,常宁还跟着裹乱,这爱新觉罗家的颜面,真的只有自己在意吗?
“这金钱鼠尾辫,虽然不好看,可却是老祖宗留下的传承,若是被她给改了,来日,我们如何去见列祖列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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