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“对不起,老蒯,可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


“若是不去,我死不瞑目。”



老蒯盯着书生那虚弱的身体,沉默了片刻:



“我陪你。”



那书生闻言缓缓转过头,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老蒯的眼睛,声音无比干哑的道:



“老蒯,咳咳咳我不怕死,前半生我坏事做尽,死了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


“这件事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,你护了我一路,我不能害了你。”



“是我对不住你,最后一段,就让我自己去吧。”



老蒯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书生,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拗过书生。


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剩了一条胳膊的书生,拖着拖着残破的身躯,迎着寒风向着二十里外的留方山而去。



看着那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的身影,老蒯抬起手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放了下来。



那迎着风雪躬身前行的身影,隐隐约约与当初那个拖着棺材独行六千里的佝偻身影重叠在了一起。



他知道眼前这个书生的坚持,就像书生懂那把剑对他的意义一般。



这是一个承诺,一个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承诺。



他的承诺是那把剑,书生的承诺,则是那卷书。



城外的风雪很大,大到连路上的马车都缓如蜗牛,更别提行走的路人了。



无情的寒风裹着利刃,刺穿层层衣物,刮在皮肤之上,让书生面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。



那破旧的皮袄似好过了狐皮貂裘,寒风及身,让那书生如同未觉,残缺的身体,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便。



独臂书生一双透着血丝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大山,脚步在雪地上机械性的迈动。



那是他这一路忍辱负重,以残疾之身受尽白眼,沿路乞行两万余里,唯一的坚持。



留方山上,此时不说张灯结彩,却也布置的极为隆重。



夫子讲学,不只是对山下学子是一个重大活动,对山上的书院亦是如此。



书院最中央的广场之上,早已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,一张张草席层层叠叠的铺在风雪之中。



最上首的高台之上,是一个巨大的供桌,其上放着无数贡品,以供祭“天”之用。



供桌之前,放了一个高高的蒲团,蒲团前方还放置着一个脚凳。



两旁则是两个稍矮的蒲团,一个是给书院主事,另一个是?山长?的位置。



二人一个负责日常俗事,另一个则是书院授课主讲。



这是院中弟子在书院日常能够见到,地位最高的人了。



自从山上的藏书室建起,夫子便一直待在那书室之中研读经典,一般学子已经很难见到了。



院中之事,多是由这两位负责,学子们能够得到夫子指点的机会屈指可数。



书院之中很多人甚至来了几个月了,连那夫子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



所以当夫子穿着一袭青衫,出现在广场角落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4/5)

章节目录

斩妖吞孽,北极驱邪!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陈年小白菜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陈年小白菜并收藏斩妖吞孽,北极驱邪!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