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达没急着把话引到陈庆和的死上,他看陈杰先怎么走。
陈杰跟他喝了第三杯。
“这么多年,范哥在海防一直没换过场子。”
“做久了,挪不动。”
“我哥也经常和我提起范哥,说范哥在海防做事很守规矩。”
范文达没接。
这话听着是夸,听着也不全是夸。
“陈老弟,你今天约我过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”
气氛在这一阵还挂得住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陈杰桌上那台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号。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陈杰拿起手机起身,往窗边走两步,背对范文达。
电话那头说话的人范文达听不见,声音压得低。
陈杰大约听了二三十秒。
他说了两个字。
“好的。”
挂了。
他没立刻回桌。
他在窗边站了一会。
日光照在他袖口下那条斜疤上,那道疤范文达隔着这个距离看得见。
陈杰转过身。
他脸上那一点客气褪干净了。
他坐回原位,手没去碰酒。
他看着范文达。
“范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约你过来,是想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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