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砸着窗户,铁皮雨篷的声音密了一些。
过了一会儿,贺枫起身。
“我先回去。”
“吃了饭再走。”
“不了。”
刘志学也起身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贺枫从后院那条小巷出去。
雨小了一些,但还没停。
刘志学一个人留在二楼茶室。
他打开窗户透了一会气,雨水的湿味漫进来。
他从抽屉里把那张出事公路的航拍照重新拿出来贴回墙上。
窗外雨还在下。
他看着窗外那条河,过了一会儿,关上了窗户。
雨刚停。
范文达自家二楼那间屋,窗开着一条缝,湿气往里漫。
他抽了半根烟,没掐,搁在烟灰缸边上。
桌上是今天本地几张报纸。
其中一张第七版下角有一条小豆腐块,只写“私家车与重型货车在外环路追尾,司机及一名乘客当场死亡,事故仍在调查”。
没有名字,没有更多的话。
本地这点事,本地人都明白。
报纸不写。
楼下木门响了一下。
脚步声慢慢上来。
是老姚。
他推门进来,带上门。
头发全白,脸瘦,穿件灰短袖,手里夹着一份对折过的纸。
他走到桌边,把纸放下,没坐。
“老板。”
“坐。”
老姚拉开椅子。
“陈杰下午到的。”
“几点。”
“过了三点,从西贡飞内排,走陆路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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