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辆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的泰国人,精瘦,嘴里嚼着槟榔,牙齿染得发红。
他扫了一眼这几个浑身是泥带着血的人,没问任何问题,指了指后面那辆车的车斗。
“上。”泰语,只一个字。
车斗里铺了防水布,角落里扔着两个急救包,军用的,带十字标的那种。
花鸡认出了包装,这是泰国军方的制式急救包,市面上买不到。
沈念被抬上了后面那辆车,方青全程抱着她,一只手按着腰上的伤口,布条换了三次已经没有干净的布了。
急救包里有纱布和止血粉,方青撕开包装往伤口上撒了一层,重新包扎。
沈念没有醒过来,但脉搏还在,呼吸浅而快。
花鸡上车的时候膝盖差点没撑住,是杨鸣从后面托了他一把。
坐到车斗里把腿伸直,右腿膝盖肿得把裤管撑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弧度。
车开了,土路上尘土飞扬,颠得人骨头都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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