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楼下,没看见。”
杨鸣点了一下头。
“暗哨的位子不用动。他看得到看不到不重要,让他知道我们有东西就行。”
刘龙飞合上笔记本。
杨鸣站起来,拍了一下裤腿上的灰,往门口走。
走了两步,停了一下。
“今晚上给他吃好点。”
然后出去了。
第二天,早上八点,宋万纳找到杨鸣。
昨晚刘龙飞安排他住在工棚区东头单独一间,条件不好,铁皮顶,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,但收拾得干净。
被子是新的,桌上放了一瓶水和一包饼干。
宋万纳没有挑剔。
他在磅湛跟了洪占塔十几年,什么条件都住过。
吃了早饭,跟工人一样的白粥加腌菜,他换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,头发梳好,眼镜擦过了,沿着碎石路上了山坡。
杨鸣已经在了。
两个人坐下来。
杨鸣倒茶。
宋万纳接了,没喝,放在面前。
“杨先生,昨天晚上我跟将军通了电话,把您的意思汇报了。”
杨鸣点头,等着。
“将军说,杨先生的想法他理解。各管各的,大方向他没意见。但有几件具体的事,想跟杨先生商量。”
“你说。”
宋万纳把茶杯往旁边推了一点点,双手交叉搭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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