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啸天坐进后座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么晚了,孙老应该休息了吧?”赵天龙发动车子,有些迟疑。
“他老人家睡不着的。”
楚啸天闭着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《鬼谷玄医经》中的一段记载。
“这一周是‘阴煞’反噬最严重的时候,他的腿疾,今晚应该会发作。”
赵天龙不再多问,一脚油门,车子融入了滚滚车流之中。
……
宝斋。
上京古玩圈的一块金字招牌。
位于琉璃厂最深处的一座四合院里。
即便已是深夜,这里依旧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笼。
院子里种着几棵百年的老槐树,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透着一股子幽静和古朴。
楚啸天刚踏进院子,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声音是从正房传来的,听起来极其痛苦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“谁啊?”
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迎了出来,神色警惕。
是孙老的徒弟,张诚。
“张叔,是我,啸天。”
楚啸天借着灯光走了过去。
张诚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焦急,“是啸天啊,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?师父他……”
“孙老是不是旧疾犯了?”
楚啸天直接问道。
张诚叹了口气,“是啊,比往年都要厉害。刚才疼得都在床上打滚了,止痛药吃了一把都不管用。我正准备叫救护车呢。”
“别叫救护车。”
楚啸天摆了摆手,“医院治不了这病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张诚急得直跺脚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
楚啸天说着,大步向正房走去。
张诚愣了一下,想拦,但想到楚啸天以前确实懂点医术,而且师父对他一向看重,便把手缩了回去。
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。
孙老躺在红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。
他的右腿膝盖处,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隐隐透着一股黑气。
“孙老。”
楚啸天走到床边,轻声唤道。
孙老勉强睁开眼睛,看到是楚啸天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“是……是啸天啊……”
“让你“让你笑话了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
孙老想坐起来,手臂撑在床沿,颤抖得厉害。
那一团淤积在膝盖处的黑气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