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温柔,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“柳总,别演了。你那肾虚的毛病,经不起折腾。”
柳如烟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下次找我,记得带上诚意。这种美人计,对我没用。”
说完,楚啸天转身就走,没带走一片云彩,只留下一个气得在风中凌乱的背影。
柳如烟摸了摸滚烫的耳垂,看着那个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,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。
“混蛋!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。
“有意思。楚啸天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夜色如墨,被霓虹灯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楚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家。他拐进了那条名为“老鼠街”的旧城区。这里没有监控,只有发霉的墙皮和醉汉的呕吐物。
他手里还拎着那个木盒。
这玩意儿烫手。
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烫,是那股钻进经脉里的躁动。
推开那扇掉漆的铁门,屋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和满地废纸。这是他现在的“家”。从上京楚家的大少爷,到如今住这种连狗都嫌弃的地方,落差确实有点大。
但他不在乎。
楚啸天随手把木盒扔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没急着开灯。
黑暗中,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适应着微弱的光线。指尖搭在木盒的纹理上,那里有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,肉眼难辨,只能靠手感。(4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