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必须帮一把,要让天下皆知,让他毫无退路!”



而在另一处隐秘的厅堂内。



程文远与苏文令对坐,气氛极为压抑。



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,尤其是程文远,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。



但那双老眼之中,却又燃烧着一种被彻底激怒的火焰。



“猖狂,简直猖狂至极!”



程文远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乱响,“黄口小儿,安敢如此辱我圣道,视天下莘莘学子如无物,视先贤心血如粪土!”



苏文令脸色铁青,看向程文远,咬牙道:“程公,如今之势,我们已是骑虎难下!”



“他既敢夸下这海口,我等若畏缩不前,不敢应战,天下人岂不真以为我等怕了他?以为圣道可欺,正统可侮?那我圣道尊严何存?吾辈颜面何存?”



“怕?”



程文远冷哼一声,傲然道,“老夫钻研理学一生,恪守天理,心中唯有圣贤教诲,岂会惧他一个不知天高地厚、离经叛道之徒?”



“他高阳要论,那便论!老夫第一个上台,倒要看看他有何高见!”



“老夫避他锋芒?笑话!”



程文远先是冷哼一声,接着眼中精光一闪,看向苏文令开口道:“并且此次论道,不止老夫一人,天下苦无真正圣道久矣,各派学说虽各有精义,却皆难服众,此次,或正是正本清源、涤荡邪说、彰显吾道之光的大好时机!”



“老夫这就修书,诚邀天下挚友,共赴长安,论此大道!”



“江东李长河,倡‘心即理’、‘发明本心’,其学与高阳所言或有暗合,必不会错过此等论辩盛会,黔中王邈,恪守朱子之学,严谨刻板,最重天理纲常,闻高长文辱圣之言,必拍案而起,还有洛阳二程后人,二程之学乃我理学基石,他们若来,分量更重,还有……”



苏文令闻言,心中暗喜。



程文远所说的名字,一个比一个不俗,这些人齐聚,岂有高阳辩论的活路?



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!



他立刻道:“程公所言极是,我愿遣快马,动用手头所有驿道资源,确保送往诸位大儒的信件能以最快速度送达!”



程文远颔首,当即铺开纸笔,沉吟片刻,便开始落笔。



“致江东心学领袖,李长河先生高足,洛阳理学名宿,关中实学大儒,江南书院山长……”



一个个在野不在朝,却名满天下、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名字,被程文远郑重写下。



他们便代表着这个时代除了官学之外,最顶尖的思想与学术力量。



风暴,已不再局限于长安一隅。



随着这一封封信件由苏文令派出的快马,顶着凛冽风雪,奔向大乾各地,一场席卷整个天下文坛的思想狂澜,正在以长安为中心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疯狂汇聚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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