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其中的黄盈盈施法停下了,扫了眼四周,劈指一点,两人周遭空间迅速扩大,沙层迅速后退,夹杂在沙层中的檀金却未受影响,当即在二人眼前化作了一阵如梦似幻的檀金焰气雨。
所谓的有钱人撒钱,跟这种钱雨的气势是两种感觉。
雨停,两人脚下铺了厚厚一层檀金,「光彩照人』这个词原来是形容这一刻的。
这都是钱呐,饶是师春淡定,也不禁抓了一把到手中查看,啧啧了几声,「真是大开眼界。」因为带出去的钱要纳入统计,要纳入公帐,所以进来都没带什么钱,只带了小部分用来照明的。而真正大开眼界的还在后面。
不一会儿,上空出现了一个个窟窿,金毛鼠一族纷纷钻了出来,都在喜笑颜开地撒欢。
钱,谁不喜欢?离开凤族神山这么多年了,自然知道钱的好处。
一个个的皆在欢快地搜罗檀金。
跟黄盈盈刚才的出手类似,皆在利用遁术驱开沙层,将落下的檀金直接扫入囊中,那搜罗速度之快,令师春叹为观止。
师春很清楚,修为再高,将混在一起的沙和檀金在这地下深处区分出来,也是件耗时的细活,首先你的感知要分辨出每一粒沙和每一粒檀金,才能施法分开,何况还有强大地压的问题,而眼下则不同,直接以土性功法就能轻易划分开。
之前只是听博望钱庄的崔彩说要用会土性功法的人,现在可谓有了直观感受……
雨幕下的屋檐,水如帘。
雷缨步履匆匆而来,见到连廊尽头独自落寞的巩少慈身影,顿住,看背影都能看出这位少主的心情不好,有点怕过去,少主表面的斯文是给别人看的,私下在他面前都是真性情。
他也不知自己离开期间发生了什么事。
然终究还是要面对,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过去了,近前行礼道:「见过少主。少主,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巩少慈偏头看了他一眼,并未发什么脾气,反倒有些无奈的样子轻叹了声,「还能有什么事,大伯又在阴阳怪气的警告我,又在过问咱们这边的产业经营状况,又说我不善打理,唉,现在离收过去,恐怕就剩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了,只要犯个错,那些个产业恐怕就没了,我现在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了。」「唉。」雷缨也不禁一声轻叹,外人哪知这位的艰难。
巩少慈擡手溜了溜扶栏上的雨水,「好了,说你的事,此去,水府姥姥怎么说?」
雷缨略有尴尬道:「没见著。」
巩少慈哦了声,「人不在水府?」
雷缨摇头,「人倒是在,就是看不上我,通报后,说我没见她的资格,说是相爷去了再说,让下人把我打发了。」
巩少慈转身皱眉,盯著他道:「也就是说,此去什么都没干?」
雷缨腹诽,就那老妖婆,就算你去了,人家怕是也懒得搭理,嘴上却正色道:「也没白跑,虽没见到水府姥姥,却想办法见到了那位白相公,将师春进了阎浮洲的消息告诉了他。」
那位白相公相当于水府的管家,巩少慈精神一振,问:「白相公怎么说?」
雷缨摇头,苦笑道:「那边说的倒也直白,也想找机会解决掉师春,可师春现在的身份摆在这,水府那边若敢坏规矩,天庭不会放过。阎浮洲倒是个动手的好地方,可问题是进去的代价太大,一块「取金令』要几百个亿,水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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