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求证,东部和域主中枢的人马顿有些炸毛了,不求你们给我们一次发五年的,那种发钱法确实太夸张了,但人家发五年我们月俸只发三分之一,这就过分了。
有人贪了我们俸禄!
有人克扣了我们的俸禄!
这是大家的第一反应,一个人不敢闹,知情的遂四处串联而南部、西部和北部的人马也是经此才知道,连域主的本部人马都只发了三分之一的月俸,再层层向上打听,才知他们指挥使念及大家的现实困难,才决定拿开府建城的钱先给大家预发了五年的俸禄解燃眉之急。
之前师春他们是故意不声张,现在既然已经传开了,已经打听到了他们头上,也不用多说,只需承认天庭少发俸禄的事属实便可。
真相在南部、西部、北部的人马中传开后,三部人马自然是各种的此心甚慰。
「指挥使不愧是底层出来的,懂我们的疾苦,咱们算是没跟错人。」
「划分到那两边的人就惨了,为了住豪宅,连手下弟兄的俸禄发不足都能不管的。」
「才刚开始就这样,以后怎么得了。」
类似的言论沸沸扬扬。
事实是一回事,可凡事经不起对比,对比之后,大家便只信自己看到的,至于真相,那本就是世上最复杂的东西。
动静闹太大了,在天域游玩的南公子一伙,到处听到这般议论,算是在这荒山野岭看了出戏,问吴斤两怎么回事,吴斤两胸脯拍的咣咣响,豪言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,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弟兄。
「义气。」
「一次预发五年俸禄,大气!」
一帮酒肉朋友纷纷向其竖大拇指,同游的南公子则会心莞尔。
东部中枢,山洞里的大猫蜷缩在角落打盹,断臂尚未完全恢复的东郭寿则皱著眉头来回踱步。
他本在疗伤,结果外面的呼声太大,手下人不得不打扰禀报。
另三部一次性足额发放了五年俸禄,作为月俸只发了三分之一的他不信,哪怕已经传开了,他还认为是谣言,想联系师春确认,却发现没有跟师春他们建立直接联系的方式,遂派了人去亲自确认。
他原本对治理此地也没多大兴趣,后来宗门对此地表达了看重,他才重视了起来。
一条人影大步而来,派去确认的人终于回来了,上前紧急禀报导:「禀指挥使,确认了,南部、西部、北部确实给本部上下所有人一次性足额发放了五年的俸禄,确实是动用了开府建城的钱。子母符手下已经亲自交到了南部指挥使师春的手上,大人随时可以直接与之联系。」
当然要联系,东郭寿立马独臂摸出半块子母符,向师春发出了这辈子的头一条联系消息,询问师春那样干是怎么回事。
还能怎么回事?师春还是那套义正言辞的老话,弟兄们很多都是刚从牢里出来的,身无分文啦,还有好多人受了伤得不到良好救治啦,然后物资紧缺了,必须考虑先解燃眉之急啦。
这些消息一来,直接把东郭寿给干沉默了。
他发现这些事自己居然从未考虑过,他也开始反思起了自己,似乎真的不懂底层人的疾苦。
醒过神后,他又书写询问消息,问南部、西部、北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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