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成了,那就够了,可人偏偏不这样做。

  “拆杂税为货税,铺税。”

  在李忠思绪万千下,楚凌打开萧靖所呈奏疏,上面的内容吸引到楚凌,“改牙契税、门税、车船税、钞关转隶至宣课司?”

  仅是看到这里,楚凌就抬头看向萧靖。

  这是要把户部的部分职权,给转隶到宣课司治下啊!!

  虽说宣课司是属户部治下的,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,宣课司其实是一个单独的衙署,只是有些事不能明说罢了。

  过去或许有人会说,可现在却没人敢了。

  这就是皇权凝聚的体现。

  事实上,针对于宣课司,楚凌是按着税务总局改的,只不过眼下时机不成熟,只能先赋予部分职权罢了。

  按着楚凌的设想,等到改革逐步成型了,则针对于征税方面,具体到对应税目,就由宣课司对应有司去征。

  改不改名字,这不重要。

  重要的是针对征税方面,要形成中枢到地方的垂直管控,只有这样,中枢财政的发展,才能呈现良性循环趋势。

  而不是说在这过程中,大大小小的手伸进去,把本该入国库的钱,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核心,到最后却揣进个人腰包。

  至于户部,按着楚凌所想,应是制定税法税规,这个制定,不是一劳永逸的,而是每隔一段时期,就进行对应的修补与增订。

  这世上任何一项制度或政策,不可能说从一始终,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,真要有的话,就不会有王朝更迭了。

  中枢集权王朝崩溃的开始,就是从税方面开始的,最初是一点点减少,到最后是变本加厉的,该征的税征不上来,苛捐杂税变多,底层彻底没了活路,那可不就是会爆发冲突与叛乱。

  只是话说回来,做这样的事,就注定是充满坎坷的。

  这都不说别的了。

  单单是统治阶层这块儿,中枢与地方的关系,那就会变得更复杂,在世人的眼里,中枢对地方,是绝对统治的,可事实上并非是这样的,中枢与地方,不止是统治与被统治关系,更是相互博弈,相互斗争,相互试探的关系。

  道理很简单。

  在其位谋其职,这个位置,这个职责,就注定不能把所有都向上交,毕竟底下的更为复杂。

  征收的税,要怎样缴?

  全都缴,那地方遇到事,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?

  这要是遇到紧急情况,怎么办?

  难道还是等中枢派人来?

  这不是开玩笑的吗?

  而复杂的可不止这些。

  “卿可要想清楚。”

  在短暂平静后,楚凌的声音,打断了此间平静,“朕要是允了这份奏疏,将卿提及的种种,真的改隶到宣课司所辖,那卿就真成众矢之的了。”

  “臣知晓。”

  萧靖没有犹豫,作揖道:“但臣却也知,自北伐一役结束后,特别是北伐诸军凯旋,虞都内外就发生很多事。”

  “别的不说,单单是经几处市坊所辖牙行,进行房产、铺产的交易,相较于去岁,就增幅了近六成。”

  “臣不知如此规模的交易,背后到底是掺杂着什么,但臣却知一点,按着先前所定牙契税,朝廷是有损失的,且这个损失还不小!!”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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