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大丫姐姐去了南疆。镇南王尚可孤假借宁王之名,起兵叛乱。陈庆之大元帅命她去西南,组织领导那里的一支民兵团,前去驰援。”
“哦,我在路上倒是听说过镇南王叛乱的事情。倒是没想到,尚家为人族镇守南疆数百年了,忠义之名传天下,如今竟然行此反叛之举,着实令人慨叹啊!唉,终究是我人族内部的互相残杀,却不知又将有多少我人族的大好男儿,要命丧沙场了!”
人的野心和欲望,本质上可以认为是没有穷尽的。只不过,大部分人都可以找到某种方式,比如道德、法律等等去进行自我压抑和约束,不为其所惑。但也总会有一些人,无法控制住它的不断滋生,最终被其裹挟。这是人性使然,无论到了何时何地,总是难免会出现一些这样的人的。张恪不认识镇南王,所以不想过多的去评判他。只不过,从他所发表的那篇檄文来看,这家伙竟然甘于和宁王这种人为伍,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,都已经降低了他自己的格调。
再者,镇南王居然把陈庆之、周勃都指斥为乱臣贼子。然而,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张恪难道不知道吗?兵戈起、乱世临,则人命如草芥。若镇南王确实是顺天应时,吊民伐罪,那也就算了。不过,以张恪之所见所闻,当今朝廷并非无道,坐在龙椅之上的,无论是先皇还是他的继任者,更非暴虐之君。而陈庆之、周勃、郭守敬等更是兢兢业业,恪守臣职,或保家卫国,或广布德政,绝非奸佞之辈。固然,当今朝廷并非完美无瑕,但始终都有人在努力的做事,为了百姓谋福祉。故尔,镇南王所谓的“朝纲不振”、“国运日衰”之说,是绝对站不住脚的,假以时日,必然不攻自破。
张恪只能安慰道:“尚可孤擅兴甲兵,朝廷为还天下太平,故不得不兴王师,荡贼凶。镇南王因一己之私,轻启战端,陷国于危,祸及百姓,罪不可赦。尚家忠义之名,至尚可孤而止,的确令人扼腕叹息。至于,战场上死人……,在所难免。王叔悲天悯人,小子感同身受。只是如今,也只能寄望于战事早日结束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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