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平安却对内情如此了解,着实让他感到吃惊。
他又从何得到这些消息?
“为了研制出解药,柳永元不在乎神都百万黎明的生死,如此恶毒疯狂之徒,只要他下定决心做一件事,那便无所顾忌,什么也拦不住。”魏平安叹道:“如果他当真受人指使,铁了心要谋害皇后,那么柳氏一族的生死,他恐怕也不会在乎。”
谢重楼眉头微锁,问道:“杂家想知道,谁有能耐指使他这样做?”
“金佛案之后,我们只是觉得如此疯狂之人在宫里可以轻易接触到皇后,那么皇后实际上并不安全。”魏平安道:“但那时候我们也只是惊觉至此,并没想到谁能指使柳永元。不过我们当时却在怀疑,柳永元不过是区区一名太署丞,如此大案,当真是他一人能够谋划?”
天机也道:“柳永元虽然身为太署丞,但这些年他并不为其他人诊病,据我们所知,只是入宫为伺候皇帝和皇后。而且此人醉心医道,平常也是很少与人往来,在神都的人脉并不广。这样一个人,是如何能够策划那般耸人听闻的大案?”
“监察院查到他身上,他也确实将一切罪责揽下来。”魏平安缓缓道:“而且他在监察院自尽而亡,如此一来,金佛案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真相,线索也就彻底断了。”
谢重楼闻言,眸中寒光一闪。
魏长乐也是心中吃惊。
其实当初查办金佛案,他也怀疑过柳永元身后是否另有党羽。
但柳永元自尽而亡,再加上也确实没有线索证明金佛案另有主谋,所以案子也就在柳永元死后结案。
此时听得魏平安所言,心想这位叔父到底知道多少隐秘,他除了是魏氏子弟外,到底还有怎样的身份?
“如果柳永元背后当真有人指使,那是什么人?”魏平安道:“既然能够唆使柳永元犯下如此丧心病狂的大罪,亦可见那人对柳永元有极深的影响,而柳永元对那人也是异常信任。”
“你觉得会是谁?”谢重楼问道:“你怀疑柳永元背后有人指使,可有证据?”
魏平安摇头道:“监察院全力调查,没有找到线索,所以我拿不出线索。但事涉皇后,即使没有线索,我们也会做最坏的打算,任何存在威胁的可能,我们都必须怀疑。而且既然我们怀疑皇后身处险境,就不能视而不见。”
“杂家明白了。”谢重楼缓缓道:“因为金佛案,你们担心还有柳永元这样不可测的人能够轻易接触皇后,甚至怀疑柳永元犯案背后还有主使,即使柳永元死了,主使还能找到机会谋害皇后,所以你们想要潜入宫中,将皇后带走!”
“确实如此!”
“阁下难道不觉得自己所言,前后颠倒吗?”谢重楼叹道:“你们无非是担心,有人能指使柳永元这样的人接近皇后,继而谋害。可事实上,如果金佛案当真是背后另有真凶指使,其目的也是让柳永元不惜用神都百姓的性命研制出解药,这样说来,真凶非但不想害皇后,甚至在不惜一切代价救皇后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饮了一口茶,才淡定自若道:“自相矛盾,莫非你们是在陪杂家说笑话?”
“恰恰相反,非但不是玩笑,而且字字真诚!”魏平安往前走近一步,“谢总管,我很多年没见到皇后,但你自然是见过。皇后身上有何特别之处,旁人不知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