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跪,中间仅隔着一尺多宽的距离,这一幕却刺痛了某些人的眼睛。



冯睿达斜倚在榻上,眼神狠厉,语气中充满了轻蔑:“你身上的绸衣从何而来?”



品质算不得上等,但也是绸缎。



一个连聘礼都筹措不起的穷书生,何来余钱置办绸衣?



想到这里,冯睿达的怒气更盛,“你们真是好样的!”



转头对窦鸿云一干人等说道:“今天这酒喝不成了,你们各自散了吧!”



窦鸿云站在原地,犹豫不决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劝吧,似乎不妥;不劝吧,又于心不忍。



冯睿达眼神冷冽,嘴角挂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决然,轻轻挥手,那姿态仿佛是在驱散一群无关紧要的蚊虫,“把他们……”



话音未落,秦桑如的瞳孔在瞬间放大,满是惊恐与绝望,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动,双手颤抖着拽住了冯睿达昂贵的衣角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。



哽咽着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哀求,“郎君,是我做了错事,与郦郎无关,求你放了他吧!”



冯睿达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,那微扬的唇角似乎在嘲讽秦桑如的天真与无知。难道丑事是一个人做的,孽胎是一个人能结的?



他的眼神里满是冷漠与不屑,仿佛在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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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719章 真相大白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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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一场滑稽的闹剧。



紧接着,脚下毫不留情地用力,狠狠地踹在了秦桑如略显单薄的肩膀上。这一脚,不仅踹倒了她瘦弱的身躯,更踹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。



秦桑如如同一片凋零的落叶,无力地向后倒去,眼中满是惊愕与不解,为何自己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对待。



冯睿达冷笑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哪来的脸面求情!”



郦德海见状,哪里还顾得上冯睿达那阴沉如水的脸色,他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,一把将秦桑如扶住,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。



郦德海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冯将军,是我猪油蒙了心,是我一时糊涂,生了不敢有妄想。此事全错在我,桑娘她是无辜的,请您高抬贵手,放过她吧!”



冯睿达撇过头,“这时候,给我装什么有情有义!”



正当此时,梁景春带着人匆匆赶来。



冯睿达瞧见李君璞那张冷漠的脸庞,冷哼一声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

李君璞早已做好心理建设,冷静地问道:“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?”



冯睿达嗤笑道:“自然是送他们去汾河边上,做一对水鸳鸯。”



没人能在冒犯他之后,全身而退。



段晓棠在心中暗自腹诽不已,你知不知道如今南衙上下都在汾河打鱼。送两个人下去,以后他们还怎么安心吃鱼。



另边厢,梁景春和卢照悄悄向窦鸿云打探消息。



梁景春压低声音问道:“姨父,情况怎么样了?”



窦鸿云眉头紧锁,神情复杂,“三个多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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