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，能拆开药性，能临摹任何形。可它搓不了一件事——一个老农摸着麦芽，心里想的那一句‘活了＇。”
“那不是药，那也不是道。”
“那是一个人的一天。”
“它搓不了别人的一天。”
荒原深处。
两个影子走得极慢。
影子老阵师的身形，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了。
影子老丹师更糟，他几乎只剩下一个轮廓，衣襟上那朵灰花，是全身上下最实的东西。
他们还在走。
没有人说话。荒原里没有风，没有光，走多久都一样。
影子老阵师忽然停住。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？”
影子老丹师抬起头。他的“鼻子”早就快散没了，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动了动。
“……闻到了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影子老丹师说，“有点暖。像……像那天在论心台上，我说话的时候，身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。”
影子老阵师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们走不动了。”影子老丹师说，“我大概还有一炷香。”
“那就走一炷香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。
那缕气息飘过来，很慢，很淡，慢到你以为它不会到，淡到你以为它不存在。
()(3/3)
“那不是药，那也不是道。”
“那是一个人的一天。”
“它搓不了别人的一天。”
荒原深处。
两个影子走得极慢。
影子老阵师的身形，已经淡到快要看不见了。
影子老丹师更糟，他几乎只剩下一个轮廓，衣襟上那朵灰花，是全身上下最实的东西。
他们还在走。
没有人说话。荒原里没有风，没有光，走多久都一样。
影子老阵师忽然停住。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？”
影子老丹师抬起头。他的“鼻子”早就快散没了，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动了动。
“……闻到了。”
“什么味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影子老丹师说，“有点暖。像……像那天在论心台上，我说话的时候，身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。”
影子老阵师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们走不动了。”影子老丹师说，“我大概还有一炷香。”
“那就走一炷香。”
他们继续往前。
那缕气息飘过来，很慢，很淡，慢到你以为它不会到，淡到你以为它不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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