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翰林学士捉刀代笔,齐焉这番避嫌言论,明摆着要把判决公羊家的权力抢走。



“干!”



黄雍怒道:“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!避嫌?避你祖宗个蛋包!大言不惭,阳奉阴违,最后还不是由你说了算!”



李白垚沉吟一阵,问道:“贺大人,张大人,公羊家二十七名案犯,是否有罪?又所犯何罪?”



刑部尚书贺拘文说道:“全是些无关痛痒的罪名,隐匿田粮,侵吞田地,在士族门阀中经常遇到。况且他们犯罪时,当时所用旧宁律,如今用新律来定刑,不太妥当。”



见到张若初一言不发,李白垚问道:“张大人,不妨直言。”



张若初乃是张凌隆嫡长子,今年才从刑部来到大理寺,他为人沉默寡言,极为低调,与父亲相比,少了圆滑,多了沉稳,若非张凌隆任右相时,不留余力提携,恐怕到死都困在四品郎中。



张若初深吸一口气,“经下官审问之后,共计审出三十一项罪名,其中所犯奸党罪,大不敬之罪,不义之罪,议功之罪,议贤议能之罪……”



奸党罪指的是结党营私,乃是新律所添罪名,由李白垚亲自起草。



齐焉笑道:“奸党罪作何解?你我皆为世家中人,亲眷万千,我在朝中做官,家父也在朝中做官,难道要令我与父亲疏远?如此一来,岂不是又犯了不孝之罪?众所周知,朝中关系最近二人,乃是李相与黄相,若是按新大明律来定罪,他俩从孩童时就结交朋党,如今又贵为二相,岂不坐实奸党罪罪名?”



“胡咧咧的东西,放你祖宗个拐弯屁!”



黄雍气的抄起镇纸,胳膊抡圆了甩出去,随后平地起身,飞起一腿。



齐焉猜到他暴起伤人,但没想到出手这么狠辣,镇纸没躲过,眼角血流如注,胸膛又挨了一记狠的,顿时摔倒在地,气都喘不上来。



有的将齐焉扶起,有的拦住黄雍,房内乱成一团。



刘蛰晃着二郎腿,喝着香茗,大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。



等二人被拦开后,李白垚沉声道:“法度不立,纲纪不张,贺大人,张大人,你们将公羊家二十七人供词拿来,本相亲自来给他们定罪。”



齐焉捂着伤口,咧嘴笑道:“一口一个法度,一口一个纲纪,无非是想打压同僚,壮你李黄两家而已。好,本官这就上殿,顶着满头血污,将你们如何残害忠良的暴行,大白于天下!”



李白垚从容起身,迈开四方步,看都没看他一眼,径直走出议政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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