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哲是有些慌了，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省级的副职而已。
或许在一般的地级市或者县区领导来说，他的职位非常高了。
可对于汪家来说，他还真的不够看。
仅说汪成名和汪成功这两个人，哪一个不是比他牛叉很多的人物？
而且，人家才是距离核心最近的那帮人。
如果他早知道周鹏程的身份的话，他绝对不会如此刻意的针对周鹏程。
“是不是心慌了？”
“是……是有点，贺书记，您早知道了？”
“嗯，我从一开始就知道。”贺长征也是直言不讳，“之所以不告诉你，也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。如今周鹏程即将离开浙东，告诉你也无妨。若是他不离开浙东，我自然不会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的……”
“好……好吧，贺书记，我懂您的意思了。”姜明哲深呼吸了一口气，他的心中却闷声一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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